花詠度過了難熬的分化期,房間內充斥著濃厚的冷冽蘭花味,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警告著生人勿進。
另一邊的P國,花菱終於脫離了幼稚園,成為了小學生的一員。
時間如水,流逝無聲。
花詠母親的離世,並不曾在花家造成什麼影響。她安睡在龍家的墓地裡,花詠也和龍佐相伴長大,又因為花家和花菱,時常兩地往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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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又去江滬見嫂子了?”15歲的花菱,小蘿蔔頭般的小人像是被春水灌溉過的柳條,一夜之間抽長了。白皙的皮膚,纖細的手腕,鎖骨像蝴蝶一樣伏在領口下,袖長筆首的雙腿,站在院子裡,影子在夕陽下顯得格外修長。
周身環繞著藥感琥珀的氣息,藏紅花的皮革藥感與苦艾的綠意微醺交織,帶著淡淡的琥珀溫潤,昭示著眼前的女孩S級OMEGA的身份。
“嗯,拍了很多新的照片。暫時不能常伴盛先生身邊己經很痛苦了,能去見他的時候自然要去。”對於花詠而言,父親叔伯、兄弟姐妹,個個狡詐,欺上瞞下,欺軟怕硬,實在下作,所謂至親,除花菱外不過如此。
唯一稱得上朋友的沈文琅時常說他冷漠,可花詠不明白為什麼要對他人熱情。長這麼大,花詠見過那麼多人,口蜜腹劍,言行不一的比比皆是,獨獨只一個盛少遊溫暖、明亮,像湛藍天空中高懸的太陽。
就連妹妹花菱也在幼年面臨分化時,因為家族紛爭,被捲入那宗震驚P國的綁架拐賣大案。
雖然花詠以最快的速度趕回P國,沈文琅也動用了沈家的力量,但花菱被找回時己經過了三天。滿身傷痕的躺在病床上,本就沉默寡言的性子,更是冷淡。尚未完全度過的分化期,使得沒有幾分血色的面容更添蒼白。
花菱不願提及,那三天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無從得知。但花詠知道,阿菱病了,她時常在噩夢中驚醒,無法安睡。
可花菱對心理醫生著實抗拒,諱疾忌醫一事,難得讓滿心都是盛先生的花詠感到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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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次了,明明是正房的小孩,卻對私生子這麼心軟。”花詠講述著這次江滬之行,用紙筆描繪著新的盛先生。
“又是那個盛少清?在這樣的家族中,嫂子的心性真是難得。”要是有機會乾脆做掉盛少清好了,省的他作些妖蛾子,捅傷哥哥的腺體。可惜這劇情力量總是在阻礙我。
花菱輕撫了下胸口,默默想著。早在這些年裡,她就嘗試著干涉一些細節,意圖改變花詠的某些不必要的遭遇,還有沈文琅的厭O症。最後以失敗告終。
在花菱妄圖改變時 ,一股莫名的力量在削弱她的生命力,造成各種意外,導致她錯過節點。
不過這麼多年的嘗試下,她己經掌握了這個度量,只待花老登離世,花詠執手北超控股。
……
無數個日夜她總在當年的噩夢中驚醒。綁架她的人,覺得她這樣容貌上乘的貨物,又即將分化成O,一定能賣上個好價錢,也免了她慘遭毒手。
可那樣的血色彷彿就在眼前,孩子們的痛哭哀嚎總在耳畔環繞。獸性大發的人拖走了花菱身邊的孩子,一堵殘牆之隔,血水就這樣瀰漫而來。
雖然這一世生到了一個混亂的大家族,但這樣的殘忍、嗜血,對於種花家平安長大的孩子來說,足以驚魂泣血。她擁有著大人的靈魂,卻困於這樣的身軀,在分化期的影響下更是虛弱不己。
她什麼都做不了,救不了那個孩子,這樣的無力令人厭惡。
在P國長居的別墅,花菱迎來了第一次易感期。瀕臨崩潰的精神狀態與易感期的脆弱交織雜,她拿著桌上的美工刀狠狠地划向腺體。
如果不是花詠身為E的超絕五感和速度,或許花菱的故事就要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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