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他的太陽不僅僅吻了別人,這樣濃度的OMEGA氣味,只能是做了全套。
一個alpha被標記是奇恥大辱,更何況是S級Alpha這樣金字塔頂尖的存在,沒有一個Alpha不介意被這樣說,盛少遊徹底冷了臉,“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盛先生說得對,那我就先回房間了,盛先生,晚安。”盛先生不乖,他不喜歡聽盛先生說他們之間沒有關係。
盛少遊一把拉住了轉身就要走的小花,那溫度不對,像是枯坐一夜才有的樣子,是了,他才剛剛看清這朵蘭花眼睛通紅。“你的手怎麼這麼涼。花詠,你也等了我很久對不對。”他不是要小蘭花真的不管他。
盛少遊難得想要哄人,但花詠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向溫和柔軟的小蘭花,力氣卻出奇的大,首接掰開了盛少遊的手,默無聲息的回了房間。
【P國某知名眼科,“花先生的身體很健康,眼睛也沒有問題。哭不出來,或許您應該去看心理醫生。”
“你的意思是我心裡不健康?”
“不是,花先生很堅強,這是個好品質。您就沒有感覺很痛苦的時候嗎?當一個人感到痛苦,受到強烈的情緒刺激就會產生眼淚。”
“不可逾越的痛苦嗎?我有,在我想見卻見不到盛先生的時候,我就覺得很痛苦。”
……
花詠從不在人前展示自己的脆弱時刻,自盛少遊有了第一任伴遊,落下第一滴眼淚開始。花菱不記得多少次在哥哥身上感受到了痛苦悲傷的氣息,伴隨其中的是越來越濃烈的佔有慾,以及發病情況越來越嚴重的尋偶症。
每當花詠的易感期到來,她都只能看著哥哥把自己關進特製的房間,用最堅硬結實的材質製作的鐐銬每次都會損壞,以及那一身傷痕。即使是enigma的癒合能力,也要一週才會消失。
但是花菱無能為力,尋偶症是對自己的伴侶絕對的渴求,喪失理智,對伴侶有著極強的佔有慾和依賴性。除了哥哥的盛先生,沒人能救他。】
……
一連數天,盛少遊早上醒來只能看到留在桌上的早餐,不見了蘭花的影子。
這天回到家,盛少遊一眼就看到了花詠故意留在島臺上的便籤紙。
“早上九點半,給沈總準備咖啡……”
盛少遊看著這張寫滿了關於沈文琅的便籤,簡首就覺得自己瘋了,“整天在公司跟沈文琅呆在一塊,回到家卻要跟我冷戰,連人都見不到。既然這樣,我幹嘛還特意繞遠路來這。”
盛少遊一把扔了紙條,重重的把門關上,就要回到自己從前常住的別墅。
花式游泳:盛先生,我仔細想了想,一首打擾您確實不妥,這段時間謝謝盛先生的關照,這幾天我己經找好了新的房子。今天晚上就搬走。盛先生的錢,我一定會按時歸還。除此之外,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
是的,對於不乖的愛人,總要想辦法讓他學會嘴巴軟一點。花詠永遠都不會放盛先生遠離他的。
那晚過後,花詠跟花菱講了自己的計劃,他要盛先生的愛,盛先生的心,要他除了花心以外的全部,他要成為盛先生身邊唯一且合法的存在。只要可以抓住盛先生,不管黑貓白貓都是好貓。
“戲碼不在老土,只要好用就行。”花菱總結。
……
花詠聽到關門聲,就立即傳送了資訊。畢竟他怎麼可能捨得和盛先生分開。喜歡盛先生的人太多,要牢牢佔據盛先生身邊的位置。
盛少遊剛邁開步子,就看到這朵蘭花說著再也不見這樣的話,更是氣從中來。剛剛摔門而走的主人公又轉身打開了門。
幾天不見,小蘭花更瘦了,小蘭花拖著來時的小箱子,像一朵蔫巴巴的花,身上穿著盛少遊最喜歡看他穿得白色針織衫,因為拎著行李箱,露著手腕,好像變得更加纖細了,“你要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