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聲打斷了高途的思緒。
“高途,你可算接電話了,那個,是這樣的,爸爸最近聽朋友介紹了一款很不錯的產品,回報率非常高,就是需要點錢。你看...”高明一副人模狗樣的侃侃而談。
“你想要多少?”心上人傷人的話還沒消化完,父親的無理要求就纏了上來。
“不多,就十萬。”高明說的輕描淡寫,自己卻不賺一分錢,只顧賭博。
“十萬?我沒有這麼多,最多隻能給你兩千。”他哪裡有存款呢,他甚至都交不上妹妹的手術費。
高明不可置信,只覺得高途是長大了翅膀硬了,“兩千?你在那麼大的公司上班,怎麼可能沒錢?”
“我只是打工的,公司大跟我有什麼關係?更何況還有小晴的手術費。”高途總是因為幼年時享受過幾天父親的溫暖,對高明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小晴的病又治不好,她根本就是在拖累我們,要我說乾脆就別……”
“你說什麼呢,小晴是你的女兒!”兔子可不是沒脾氣的溫潤動物。
“是,她是我女兒,那我也沒說錯啊,她就是個累贅。我不管啊,你要是不給我這十萬,我就去你公司鬧,讓大家都看看,你掙那麼多錢,卻不給你老子花!”地痞無賴,賭徒本貌。
“好啊,你去,到時候我沒了工作,你連這兩千都沒有。”高途結束通話電話。
易感期,是一人身體精神的雙重脆弱。而高途,還往往會伴隨著另一重。
……
第二天,還沒完全恢復的高途,硬挺著回到了工作崗位。這樣的事,他早己是熟客。
高途進了總裁辦,跟沈文琅解釋自己的請假。
沈文琅卻緊鎖眉頭,眼神里都帶上了嫌惡,“高途,你知道我討厭OMEGA吧?”
高途點點頭。“那你還敢滿身OMEGA氣味的來見我,滾出……”
“沈文琅!”踩著最後時限,趕來的花菱一反常態的大呼其名,“人有時候還是閉嘴的好,你說是吧,文琅哥。”眼見己經打斷了沈文琅的話,花菱壓下情緒,放低聲音。
“關你什麼事。”正是不爽兔子身上都是別人味道的大狼,可不管是不是妹妹,照懟不誤。
“70---”花菱拉長聲音,暗示沈文琅欠花詠的,壓迫他閉嘴。
沈文琅看著花菱,不情願的閉了嘴。
“我要借用高秘書一會兒,你有事找別人吧。等下我也有事要找你。”花菱好不容易擺脫了天道力量的阻撓。今天就是再吐一次血,她也要幹這件事。
她拉著高途去了一間沒人的小會議室。
“阿菱,你找我有什麼事?剛剛你其實不必為了我對沈總……”高途溫養了幾個月才有一點好轉的面色,如今又不見血色。
“不,我也很不爽文琅哥的臭嘴,你不用在意,他就是不該那樣說話。”
“我今天來,可不只是為了這個,高途哥,你想聽一個故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