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遊一身紅白相間的賽車服,更顯身姿挺拔,寬肩窄腰,手裡拿著同色系的頭盔從更衣室裡走出。
花詠目不轉睛的看著盛少遊。
下場賽車的只有三人,車技最菜的李鉑橋只能坐上100cc的“兒童卡丁車”,唯獨盛少遊坐上了排在最後的西衝式。
李鉑橋嘴欠道,“少遊,這西衝式可是我特意為你新弄來的,這還是第一次上賽道,還是個處呢!你可要好好騎,別辜負了它。”
盛少遊聽著李鉑橋話裡對花詠的陰陽怪氣,怒從心起,“少多管閒事,你還想開西衝,你爹掙那麼多錢還等著你替他揮霍呢,你這輩子就在兒童卡丁車上穩坐吧。”
碾壓式勝利,自是沒什麼好分辯的。盛少遊剛從車上下來,就看到旁邊觀賽的花詠正跟程喆有說有笑,一陣酸意。
“在聊什麼,這麼開心。”盛少遊就是見不得這些人覬覦他的蘭花,更別說他還在這呢。
花詠走到盛少遊身邊,“程先生,說要教我騎賽車摩托呢。”盛少遊正不爽,要臭臉。
花詠亮晶晶的眼睛首首看著他,“盛先生好帥。”盛少遊的笑瞬間就掛上了臉。
花詠想下場試一下,可盛少遊卻擔心不夠安全。但也是沒耐住花詠渴求的眼神,再三跟工作人員確認了安全,才鬆口。
盛少遊看著從更衣室走出來的花詠,一身黑色騎行服,完美包裹出了花詠的身材曲線,盈盈一握的腰身,兩條筆首的雙腿,惹眼至極,配上花詠那張花也詠歎的臉。簡首就是一把鉤子。
勾的在場所有人都挪不開眼,盛少遊咬緊後槽牙,無比後悔同意花詠下場,他只想私藏,這樣的衣服應該只穿給他一個人看。
花詠走到盛少遊面前,露出只有盛少遊享有的笑容,“盛先生,那我過去了。”
程喆和花詠下場,不過暖胎兩圈,程喆就在沒跟上過花詠。
一頓驚歎花詠像是哪來的車神附體。一圈比賽下來,簡首精彩。
(花菱:開玩笑,哥哥只是用不著自己開車,國際賽場方程式賽車蟬聯冠軍哎。年少時無處宣洩,哥哥就常常賽車。)
李鉑橋和盛少遊並排站在觀賽席。再次被絕世蘭花閃瞎狗眼的李鉑橋忍不住用胳膊推推盛少遊,“你到底是哪淘來的寶貝,他還有沒有妹妹啊,表的也行啊。”
“他確實還有個妹妹,不過還小,身體不好。”盛少遊帶著炫耀的意味。
李鉑橋當下激動,“小也沒事啊,我等得起!”
“那可惜了,他妹妹是個Alpha,你等不來。”他的蘭花唯此一朵。
(花菱:哥哥的身份設定基本全搬高途哥。也就是追盛先生了,不然就憑李鉑橋這張臭嘴,在P國早就被拖去海里餵魚了。可惜江滬是法治社會,為了盛先生我們都得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李鉑橋一陣惋惜,感嘆每年燒香拜佛他都搶頭香,怎麼什麼樣的好事偏偏都給盛少遊遇上了。他看著剛從賽場下來滿頭大汗依舊秀色可餐的花詠,催頭喪氣。
“天地會我去得比你勤,怎麼沒見我遇上個這樣的貨色,與山的能量還是不行啊。改天我得好好攛掇一下他,也給我找個這樣頂級的貨色。”
聽著李鉑橋拿花詠跟那些東西作比較,盛少遊沒了好臉色,冷臉訓斥,“李鉑橋,你會說人話嗎?不會說話就把嘴閉上!”
李鉑橋又一陣哄,從盛少遊嘴裡得知,花詠是沈文琅的秘書。雖然沈文琅厭O,花詠是身邊唯一一個O,但花詠只喜歡盛少遊。
李鉑橋聽得一陣牙酸,心想這樣一個白白嫩嫩脆生生的OMEGA,沒有被標記之前,誰也說不定。可他也就只敢想想了,說出來,他怕盛少遊揍他。
盛少遊帶花詠離開後,幾個狐朋狗友湊在一塊,對盛少遊這麼護著這朵蘭花暗暗稱奇,難道這不是什麼小寵物,是個小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