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少遊易感期外出的時候,HS裡高途依舊兢兢業業,只不過因為處於治療期,花菱收繳了他所有的注射型抑制劑。
再一次度過易感期的高途,沒有了強效抑制劑收斂資訊素氣味,回到總裁辦,端著沈文琅最愛的白茶,但是身上淡淡的鼠尾草味道還是惹急了這隻狼崽。
如同自己的領地被人侵佔,渾身不爽,接過高途遞來的檔案,看著上面那個低階錯誤,炸藥桶還是炸了。
“高途,這就是你做的財務報表?我請個小學生來都不會犯這樣的低階錯誤!”原本沈文琅看著高途虛弱的樣子,還在想高途都多大了,還不能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抱歉沈總,這份報表是財務那邊遞交上來的,我前幾天休假沒有仔細核查…”
“我不是來聽你解釋的!”
“抱歉沈總,我這就去改。”
“等一下,你知道我討厭omega吧”高途不明所以的點點頭,“那你還敢帶著omega的骯髒氣味靠近我,滾回去洗乾淨了再來見我!”
高途條件反射般的嗅聞自己的袖口,因為鼠尾草是他與生俱來的,所以遠不及沈文琅對這個氣味的敏感。拿起桌上的檔案,轉身就出了辦公室,那背影中透著幾分脆弱蕭條。
沈文琅的話像刀一樣扎向高途的心,他躲進衛生間,下意識就要在西服內袋裡掏出注射型抑制劑,可惜手摸了個空,這才想起來全部被花菱拿走了,還嚴詞要求他不準再進行購買。
高途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是那樣難看...
……
休息室。
“高途哥,你的身體底子本來就不好,雖然用微光療養了一段時間,但是兩個頂級Alpha的資訊素衝擊,可不是開玩笑的,你不能總是拿命拼。如果太累了堅持不下去,就到我身邊做助理吧。我可是眼饞文琅哥有你這樣優秀的助手很久了。”
花菱看著眼前的男子,該怎麼去形容呢,在那樣的環境下,生長出一棵寧折不彎的竹子,眉眼間總是溫柔的,像潤物細無聲的春雨,笑起來那雙大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像一隻小兔子。
高途明白花菱在說什麼,在說她不曾戳破的他十年的愛戀,在說這一路的泥濘曲折,在說他應該看看自己。“我就是個普通平庸的人而己。”
“高途哥,這你就小瞧自己了,不是誰都有能力穩坐HS集團沈文琅最得力的秘書這個位置的。你一首都很優秀。”花菱認真的看著高途,“高途哥,我說真的,如果有一天,你想要一條退路,就來找我,你知道的我可離不開你這麼難得的實驗物件。”
高途,我會為你準備好退路,一切都由你來選擇,你本就該幸福的。
……
Xhotel
常嶼一早就在花詠門外等著沈文琅,追著沈文琅的小尾巴也緊隨其後。
沈文琅一大早剛和盛少遊打完一架,嘴角的淤青還掛著。
“你這是被誰打了?”常嶼看著他臉上的傷口。
“還能有誰?”
“盛少遊?”
“發了瘋的狗崽子。”沈文琅手背輕輕碰了碰還隱隱作痛的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