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盛少游回了家。
但是在門口迎接的花詠臉上卻不見什麼笑容,只是站在那看著盛少遊,沒有什麼表情。
盛少遊看出花詠的不高興,有心想哄,“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可惜任憑他使出渾身解數也沒有成功。
“嗯,想了。”簡短的話,輕輕地擁抱。
想要盛先生改掉壞習慣。
夜晚,兩人相擁而眠。半夢半醒間,花詠默默注視著盛少遊,“盛先生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髒?”那樣輕的氣聲,迴避的眼眸。
盛少遊一下驚醒,咬牙切齒,“祖宗是你不讓碰。”從剛剛把蘭花圈進自己的地盤,他就迫不及待的想擁有他,可是因為蘭花的資訊素紊亂症一再忍讓,“別胡思亂想。”
床很大,花詠淡淡瞥了盛少遊一眼,“盛先生,難道一定要有性嗎?接吻、擁抱這些還不夠嗎?為什麼要和別的OMEGA去過易感期。”
盛少遊有些短路,還沒說什麼,就見花詠己經轉身躺下,兩人分睡兩邊,手腳怎麼都碰不到。
盛少遊眼見哄不好,自己的脾氣也上來了,他不想過多解釋什麼,不想在自己還不能完全確認的情況下,讓對方造成非他不可的錯覺。他覺得自己做的己經夠多了,甚至為花詠夠守身如玉了,還自找麻煩,獨自去度過易感期。便也背身睡去。
上一輩關係的蘭因絮果,盛少遊自覺這輩子都不會考慮婚姻關係。即便花詠對他而言己經是如此特殊,但盛少遊也不可能談一輩子柏拉圖式的戀愛啊。
就算他願意永久標記花詠,可花詠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啊。
半夜,地處江滬最頂級的獨棟別墅小區,佔地面積最大的別墅裡傳來了濃郁嗆人的蘭花味。這味道並不來自樓下裝修奢華的花園,而是三樓的主臥。
愈加濃烈的蘭花香味,喚醒了睡夢中的盛少遊,他伸手向身後摸去,只碰到一條垂軟的手臂。頓感不妙,盛少遊坐起身開啟燈。
就見面色蒼白的花詠眉頭緊皺,滿頭大汗的癱軟在床上,長而密的睫毛緊緊搭下,房間內驚人的蘭花香氣,令人心悸。好在有了應對經驗,盛少遊急忙拿出床頭抽屜裡的安瓿瓶,取出一支注射針,抽出瓶內淡藍色液體,為花詠穩定情況。
盛少遊少有衣冠不整的時候,此時因為著急趕來醫院,身上還是略帶凌亂的睡衣,腳上還是居家拖鞋。
不知何時,己經被填滿的心,百分百佔據著我的腦神經。
花詠上一次出現這樣的狀況,是被找回來不久的時候。
找回人之後,花詠就在餐桌上暈倒過。那樣悲壯的蘭花氣息,像是臨終前不徹底釋放乾淨不罷休一般。
“病人還沒脫離危險期。”急診室藍色的簾子後,醫生護士交錯不斷晃動的身影,首叫盛少遊頭痛欲裂,他不敢去想結果會如何,就那樣坐在等候椅上慢慢僵硬了身軀。
終於搶救結束,“病人現在情況好轉,生命體徵平穩。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做事不能太不顧後果,你們還年輕,有些事情要適度,難道你們以後不要孩子嗎?”
“要的。”盛少遊也驚訝自己就這樣脫口而出,明明都還沒想過以後。
“那就是了,既然準備要孩子,作為Alpha就要多體貼OMEGA。要哄著,讓著,畢竟是要由OMEGA承受那些的。”
盛少遊從沒覺得自己這麼失敗過,醫生怪他,他的OMEGA他也沒保護好。這一切讓盛少遊覺得自己是這世界上頭號失敗者。
……
盛少遊獨自易感期的次日。
花式遊詠:我很有分寸的。
花菱靈靈:你還是騙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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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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