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盛總。”陳品明略帶犀利的眼神又看向舒欣還向盛少遊一方貼近的身體,“舒小姐,請你自重,盛總己經有喜歡的OMEGA了。”
舒欣嘆了口氣坐正身體,可依舊沒有死心,看著一旁閉眼小憩的盛少遊放在扶手上的手偷笑一下,就要將手握上去。
可誰想陳品明還在盯著,“舒小姐,麻煩你坐好,把手放回去。”
舒欣真是覺得要被這個秘書氣死了,一臉無語,可又不能說什麼,重重的嘆了下氣,安分了。
送走舒欣,回到別墅地下車庫。“盛總到了。”陳品明一早等在盛少遊的車門邊,扶著醉酒的盛少游上樓。
“又浪費了一個晚上,見來見去就一個常嶼,那個X控股的老鼠是醜八怪嗎,整天藏頭露尾的,見不了光,見不了人的醜八怪遲早收拾他。”盛少遊對著自己的心腹大吐苦水。
完全不記得自己身上還沾著OMEGA的味道。
陳品明按了門鈴,花詠開了門,臉色有點冷,沒什麼情緒的樣子,“盛先生喝了很多酒嗎?”
“嗯,盛總最近應酬比較多,辛苦花先生多照顧了。”對於一首看著的老闆,陳品明有幾分心疼。
花詠接過盛少遊,攬在懷裡,“陳秘書客氣了。”目送陳品明離開。
攬著盛少遊,花詠在門口就脫下了盛少遊的外套,上面沾滿了舒欣的氣味,兩隻手指捏著丟到了一邊。
回了臥室,盛少遊被輕推到床上,花詠欺身而上,坐在盛少遊的小腹上,趴向盛少遊,唇齒貼近,吻了下去。“盛先生,你好臭啊。”
花詠起身,盛少遊用僅剩的意識反駁,“我哪裡臭了。”
抓著盛少遊的領帶,攬著盛少遊立起的上半身,貼著盛少遊耳邊,“我不喜歡盛先生的身上有其他OMEGA的氣味,所以要抹掉。”
蘭花的臉上掛起笑容,帶著幾分妖異,狠狠吻上盛少遊飽滿的唇瓣,蘭花的香味很快充滿的房間。小瘋子要享用夜宵了。
西裝馬甲的扣子一粒一粒的被解開,那隻大手順勢而上,褪掉了最後的阻礙。溫熱的氣息打在盛少遊的側頸,柔軟的唇順著修長的脖頸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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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樓上的休息室,花菱面色還帶著病態,斜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常嶼結束應酬後,回到休息室,在沙發上落座。
“盛先生回去了?那位舒小姐也一起嗎?”
“是,盛少遊沒單獨叫人送她。”
“哼,那盛先生今晚怕是要辛苦了。哥哥就是特意要求宴會上要帶OMEGA出席。可偏偏他選擇了舒小姐。”花菱哼笑一聲,有著幾分看好戲的意思。
常嶼也是一笑,自家老闆對盛少遊的佔有慾他再清楚不過了。“是啊,老闆那邊一早就接上了宴會廳的監控。”
“不過老闆也不會捨得傷到盛總的。小姐你呢,你身體怎麼樣了。”花菱是第二天遲遲見不到人的凱文叫來醫生喚醒的。
“沒事,死不了。就是有點疼。什麼時候等我哥辦完婚禮,我真是要休長假。”上課還要當牛馬,誰有她敬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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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來的盛少遊,頭髮蓬鬆,身上也很清爽,他洗過澡了?
但是腿根痠痛,昨晚的記憶也斷了片,頭痛的像被人開了瓢,又重新縫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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