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帶著高途離開了盛少遊所在的那一片,尋了個安靜的地方。沈文琅落座,正要讓高途坐下休息。
“沈總,我去一下衛生間。”高途不等沈文琅回應就腳步匆匆的轉身離去,這次易感期來勢不妙,他覺得自己就要剋制不住了,偏偏這場宴會管控嚴格,很多東西都帶不得。
高途腳步不穩,走出去不遠,鼠尾草氣息就按耐不住沾染了全身,雖然在宴會廳偏一些的地方,依舊有三兩人經過,高途不得己,躲進了一間員工休息室。
過了許久也不見高途回來,想著高途蒼白的臉色,沈文琅總覺得一陣心慌,但礙於沒有手機,只得像個無頭蒼蠅一般滿宴會廳的亂找。
另一邊的盛少遊遲遲等不來UKW,又惦念著家中花詠的身體,之前兩進醫院,著實讓他心驚,即便交代了管家,還安裝了資訊素警報。他也不放心,甚至總覺得有什麼事情發生。
他決定再等半個小時,等不到他就要回去陪花詠。
樓下,花菱一身狼狽的出現,為了阻撓她干擾命定之路的走向,在路上跑出去不過三兩分鐘的花菱,就被一輛疾馳的電動車撞倒,飛出去一米,渾身都是擦傷摔傷。
花菱顧不得處理車禍,將腳上用來搭配禮服此刻卻礙事不己的高跟鞋丟到一旁,一早為了方便行事選的禮服也破敗的看不出原樣。就這樣赤著雙腳,手裡緊握著那隻盛放了沈文琅安撫資訊素的瓶子,繼續前行。
只是付出一些代價,就可以改變命運,那又有何不可呢?
花菱的腦海裡都是,原劇情裡的那一夜,身體虛弱不己,還承受著資訊素紊亂帶來的痛苦,反抗著絕對匹配度帶來的臣服本能,被心上人的壓迫資訊素壓制。因為不知何人卻被資訊素拉下高嶺,只能猜測自己被算計後與自己最討厭的OMEGA共度一夜的暴虐。
書中寫到,沈文琅醒來後,一室迷亂,壞掉的沙發上甚至有血。
花菱不想賭,即便她做了多手準備,但至少她要為高途爭得一個自由選擇的機會。快一點,再快一點。
雖然花菱滿身狼狽的出現在會場,但好在江滬這段時間,花菱時常出入於X控股旗下場合,X控股旗下的工作人員都認得她的臉。她順利無阻的上了樓。
她服了藥,放大了自己對資訊素氣味的感知,一路嗅聞著鼠尾草的氣息,找了過去。
那頭沈文琅也找了過來,己經在走廊上感覺到了鼠尾草的味道,只是一點點,沈文琅就覺得自己的腺體隱隱發熱,他覺得曾經無比厭惡的高途身上的鼠尾草氣味好香,他想要順著香味看看是哪個卑劣的OMEGA想要算計他。
就在他逼近門口,要開啟潘多拉魔盒的時候,身後一個身影打暈了沈文琅。將他帶到了樓上的房間裡,但是在天道的推動下,只是那一點鼠尾草己經引發了Alpha的易感期,焚香鳶尾的氣息瀰漫開來。
被花菱派來的凱文,只好急忙退出房間,去找花菱彙報這個意外情況。
找到門口的花菱,還沒開門就聽到了凱文匯報來的訊息,心底一沉。
“咚咚”,“高途哥,是我,阿菱,我進來了。”花菱推門進去,正看到抱膝蜷縮在置物架後的高途,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屋子裡滿是苦澀的鼠尾草味道。他剛剛聽到沈文琅在外面呼喊他的聲音,還有他靠近的腳步聲,可他不敢回應。
即便沈文琅真的喜歡自己,他也沒有勇氣就這樣揭穿他十年來的謊言,去面對沈文琅。
“阿菱...”高途的聲音有氣無力,在發熱期的影響下更是沾染了幾分委屈,銀絲眼鏡下兔子般大大的雙眸裡泛起淚光。
花菱嚥下喉嚨裡湧上的血腥,顫抖著雙手,打開了那隻瓶子,難得溫和的鳶尾氣息擴散開來,小兔子感受到安撫,慢慢放鬆了身體。
過了一會兒,漸漸緩過神來的高途,眼前褪去了朦朧,他才看清眼前的女孩,是他從未見過的狼狽,花菱每次出現即便面色有幾分虛弱,但是生動漂亮。此刻她怕是不能再狼狽了,肉眼所見的地方,沒有一處好肉。
高途顧不上自己還在發熱期,驚大了雙眸,“阿菱,怎麼會這樣?我帶你去看醫生。”
花菱握住了,高途發抖,因為發熱期格外滾燙的手掌,“高途哥,我沒事,你聽我說...咳咳”
極近氣聲,“我叫人把文琅哥打暈帶走了,但是你們的資訊素匹配度太高了,文琅哥現在也進入了易感期。但他疑似有尋偶症的狀況,S級Alpha的氣息,醫生現在無法靠近他。”
花菱的眸光裡是心疼,和無論什麼選擇都支援你的意味,“如果你不想,那就在客廳,釋放一些安撫資訊素給他,讓醫生可以近身注射抑制劑,我會帶你離開,我提前拿到了文琅哥的安撫資訊素,足夠你平安度過這次發熱。”
“如果,”花菱頓了頓,沒有繼續下去,她知道高途能夠明白她的意思,不必再繼續。一切選擇都交給高途自己。
?選麼怎要,擇選。邊床到坐著蹌踉又,暈頭到砸,訊資的串連一被途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