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詠推拒著,想要盛少遊先上擔架。兩個人爭執,最後還是盛少遊攙扶著花詠跟在救援人員後面出來了。
花菱看著自家哥哥捂著肩膀,靠著盛少遊就這樣首愣愣的走出來了。絲毫看不出來剛剛,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的柔弱無力。
心疼又有點無語,說好的知道示弱了呢?怎麼回事兒?
常嶼推著輪椅上前,花詠身上驚人的出血量,肩膀上的貫穿傷還是把他嚇的不輕。“老闆!”
沈文琅想接過花詠,被盛少遊用手擋下。即便知道花詠是個小騙子,盛少遊還是不願意讓他來攙扶花詠。
工具人一臉無語,退到一旁站定。花菱叫助理推了另一個輪椅上前,“盛先生,還是不要亂走動了,先去醫院做檢查吧。”
花詠坐在常嶼那邊,盛少遊看了花菱一眼,沒說什麼,坐了上去。他還沒有處置主犯,至於花菱這個共犯,也只能是相顧無言。
花菱湊到哥哥旁邊,小聲嘀咕,“不是說好示弱的嗎?哥,你看看傷成這個樣子,居然還硬撐著自己走出來。走出來就算了,你應該剛出來就暈啊,讓你的盛先生好好心疼一下,少追究我們這些詐騙犯一點啊。”
花菱怒哥哥不爭,但是對傷員也沒辦法。只是她沒注意到,花詠的眼眸亮了亮。
是個人都看出來了,盛少遊即便是這種時候也是護著花詠的,以他嘴硬心軟的性子,花詠要是暈倒,心裡的氣至少消掉大半。
就在兩個傷員都要上救護車的時候,花詠又撐著身體,站起來,拖著身體挪到盛少遊面前蹲下,輕輕的抱了抱盛少遊。
這副依依不捨的樣子,與他往日里殺伐果斷的樣子相差甚遠。一旁的工具人沈文琅覺得,自己就是再看上千遍,也沒辦習慣,木著臉站在一旁,思考著等下處理完花詠這邊,就去見小兔子。
忠心耿耿的常嶼也是默默感慨,自家老闆真的被盛總迷得無法自拔。簡首就是男妲己在世。老闆對盛總的愛和執著,比他的萬億家產都多。
花詠的擁抱很輕,也很有分寸感,在盛少遊忍不住想推開他時,花詠就自覺地鬆開了手。臉上還有著噴濺的血痕,顯得他脆弱無比。
看著盛少游上了救護車的擔架,花詠看著他,輕輕軟軟的道別,“盛先生再見。”怎麼看都是無害的。
但盛少遊還是忍不住想,自己下次見到他會不會忍不住給他一拳。
正要回過眼神,不再看向花詠。只見那個瘦弱的身影,膝蓋一軟就要倒下,血順著指尖滴落,無比刺眼。
“哥!”
“老闆!”
“阿詠!”
三個人被花詠倒下的樣子驚到,急忙上前想要接住他。
盛少遊心頭一緊,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想要抓住那個如瓷娃娃一般的青年。
最終還是離得最近的常嶼接住了花詠,一旁的醫護人員一下子湧上來,推著擔架車,讓常嶼將人放好,推上車就要進行搶救措施。
盛少遊心都被提起了,試圖坐起身,想要看花詠的狀況。
詐騙犯也是要有人權的,他還沒來的及審問他,就這樣死了,也太便宜他了!再怎麼樣,也要讓他套麻袋打幾頓吧。況且,他還欠了自己一堆解釋,就算死也要說清楚了再死。
“常嶼,你陪著盛總去醫院檢查,這邊有我和文琅哥。”花詠的暈倒讓花菱措不及手,原劇情裡花詠也沒有暈倒啊,難道是她的蝴蝶效應不成?
可是這次她沒幹什麼呀?管不了這麼多了,先去醫院再說。
“好的,小姐。”常嶼跟著上了盛少遊這邊的救護車。花菱陪著花詠,沈文琅開著自己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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