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去洗水果了,沈文琅移步到花詠身側。
花式遊詠:盛先生,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花式遊詠:盛先生,我聽護士們說,手術後第二晚你在門口守了我一個小時。
花式遊詠:盛先生,我好想你,理理我好不好?
花式遊詠:盛先生,我好疼,止疼藥好像沒什麼效果。
花式遊詠:盛先生,你還在生我的氣嗎?以後不理我了嗎?怎麼辦,我想你想到快要死掉了,傷口好疼啊。
花式遊詠:盛先生,你還是心疼我的對不對?我真的好喜歡盛先生。
花式遊詠:盛先生,一個人住院好冷清,都沒人來探望。
“什麼叫沒人探望,我不算人啊?”沈文琅無語凝噎。
花詠冷淡的看了一眼沈文琅,又轉頭看回手機,“不算。”
“吃點水果吧。”高途聽著兩個人的話,微微揚起的嘴角,壓不住的笑意。
……
盛少游出院後,閉門謝客多日。主要還是針對花詠。
他己經拉黑花詠十個小號了。誰會想到,花詠又重拾舊藝,在這個年代,玩書信傳情。
【盛先生,今天有沒有好好吃飯,我好想你。
盛先生,今天下午我去拆線了,醫生說可能會留疤,我好怕,怕你會不喜歡。
……】
一封封沾染著蘭花味的信件,充斥著盛少遊的生活。盛少遊前期總是不耐煩地看完,然後當著送信人的面通通扔出去。
在家裡休養了幾天,盛少遊就回到了闊別己久的辦公室。受傷這段時間,盛少遊落下了許多工作,不得不加班處理工作。一連幾天都沒有回家,僅僅是在辦公室的休息室裡住著。
也方便了想要打探盛少遊行蹤的人。
期間,花詠的信件依舊沒有停過。
【盛先生,那些信件你都拆開看了是不是?我在上面嗅到了,你的苦橙朗姆味道。
盛先生,給我寫封回信好不好?不想寫字也沒關係,能不能用信紙蹭一蹭你的腺體,我好想它。】
盛少遊看著這封赤裸裸的性騷擾信件,本來略微消散的火氣,又竄了上來。將信件揉了個稀巴爛,臭著臉叫來了陳品明,“為什麼這些垃圾還會在我的桌子上出現?”
陳品明一臉無奈,“送信的人說,他們老闆非常想要光明正大地追求您,如果信件不能及時出現在您的辦公桌上,他們就要登報發信,還要買熱搜,上頭版頭條。盛總,兩害相權取其輕啊。”
陳品明滿臉的一言難盡,正要繼續說什麼。
“今天送信的人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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