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沒有錯過。
“第五版本。最後一次大滅絕。不管是什麼，蘇白一定已經知道了。”
“而我們一無所知。”
“跟前四次一模一樣。”
全球論壇上瀰漫著一種奇特的宿命感。
不是恐懼。
是一種接受。
一種“我們註定追不上他”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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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歇期。
第四次間歇期的氣氛跟前三次完全不同。
前三次間歇期，各國的核心工作是分析蘇白、對抗蘇白、追趕蘇白。
第四次間歇期，這些工作還在繼續，但已經不是重點了。
重點變了。
變成了一個詞：理解。
理解蘇白到底做了什麼。
不是理解他的戰術。
是理解他選靈長類的本質邏輯。
這個理解在間歇期的第三天被一篇學術文章徹底點破。
文章來自鷹國一所頂尖大學的跨學科研究團隊。題目很長，但核心論點只有一段話。
“經過四個版本的完整分析，我們終於理解了蘇白選擇靈長類的真正原因。”
“他不是為了躲災難。”
“前三個版本他的選擇確實是為了規避特定的滅絕事件。孢子產氧對抗厭氧環境，魚類登陸對抗海洋缺氧，穴居哺乳類對抗隕石撞擊。每一次選擇都有一個明確的‘災難對沖’目標。”
“但第四版本不同。”
“靈長類不是為了對沖某一種特定災難。它是為了獲得一種能力。”
“使用工具和火的能力。”
“這種能力不是用來對抗某一次災難的。它是用來對抗一切的。”
“工具可以殺死比自己大十倍的掠食者。火可以燒燬整座森林。獸皮衣物可以抵禦嚴寒。石器可以加工食物。庇護所可以隔絕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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