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四十億年前的地球？？我感覺在看怪獸電影。”
“龍破不了泰坦的防，但泰坦也打不中龍。”
“持久戰龍贏，泰坦在地面消耗大，龍在空中可以隨時休息。”
“不對，泰坦可以退回自己的領地不出來，龍沒理由追進去。”
“所以這是個平局？”
“這不是平局，這是勢力範圍的劃定。空中歸龍，地面歸泰坦。”
最後一條彈幕被頂到了最高。
空中歸龍，地面歸泰坦。
一個剛剛從微生物進化了不到兩週的陸地生態系統，已經自發完成了制空權和制地權的分配。
沈月這次終於找到了詞。
“各位觀眾，我們正在見證的，可能是這顆星球上第一次領空爭奪戰。”
收視率又漲了。
四十億年前。
林洛全程看完了龍和泰坦的對峙。
他的感知範圍足夠他在五十公里外清清楚楚地觀察陸地上發生的一切。
龍的俯衝攻擊，泰坦的衝撞反擊，兩者互有攻守但誰也奈何不了誰的結果。
他看完之後的反應只有一個念頭。
“挺好。”
不干預。
他一開始就沒打算干預。
催化場給了它們進化的加速，進化指引給了一部分設計品方向上的引導。
但具體誰強誰弱，誰的領地大，誰的戰鬥力高。
這些他不管。
讓自然選擇來決定。
他不是保姆。
他是起點。
他只負責創造條件，剩下的讓它們自己來。
打得好就活下來，打不過就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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