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們以為某個數值能限制他，那個數值都會在下一輪變化裡變成歷史。
沈川把第三次裂縫的計算結果投到螢幕上。
“目前可以確定，第三次裂縫的連線跨度接近十萬年。”
“這是它當前能力的上限，或者接近上限。”
安全委員會的監聽頻道里，有人明顯鬆了一口氣。
“也就是說，它現在確實碰不到我們。”
沈川沉默了一下。
“現在碰不到。”
那個人立刻追問。
“那多久之後可能碰到？”
沈川沒有回答。
因為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
如果按人類技術發展速度，也許是幾萬年、幾十萬年，甚至永遠不可能。
可林洛不是人類。
它的技術不是研究出來的。
是進化出來的。
方旭抬頭看向螢幕。
畫面裡，林洛已經不再開啟裂縫。
他只是安靜地懸浮在星核碎片附近，繼續吞噬能量。
平靜。
穩定。
像剛才那三次時空撕裂只是隨手做的小測試。
方旭看著那道三米左右的半透明身影，慢慢開口。
“現在碰不到，不代表以後碰不到。”
沒有人接話。
因為這句話太簡單。
簡單到無法反駁。
蘇晚看著資料曲線，低聲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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