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九尊盟鎮守的堡壘,內部自然有九尊盟各大宗門專屬的居住區域,太清宗的居住區域在堡壘的左下角,佔地百畝左右。
老實說,百畝的面積有點太小了,畢竟何歡自家洞府的面積何止百畝。
但此處乃是平原,無法藉助山勢來佈陣。又沒有道脈,陣法所需的所有道氣都來自於道玉供應,哪怕九尊盟財大氣粗,也不可能維持一個偌大的法陣來消耗。
所以這堡壘的建築面積是儘可能的小一些,這樣法陣的消耗也會減少,所以綜合下來,太清宗也就分到了百畝左右的地盤,不過這已經足夠給太清宗安置在堡壘內的弟子日常居住和使用了。
何歡入住太清宗的駐地之後,就先後有三位太清宗的道丹長老前來拜訪,這些都是日常駐守在堡壘內的道丹修士,不過他們和何歡的交情並不算太深,此次前來拜訪也只是應有之意罷了,簡單的聊了幾句,放下些許禮物便走了,主打的就是一個走流程。
何歡對此倒也沒有什麼不滿,畢竟在他們眼中,自己這個參加元靈之戰的修士,已經是個死人了嘛。
何歡本以為會就這麼安安靜靜的住一晚,第二天就準備進入元靈之地了,沒想到臨近傍晚的時候,忽然有一封飛劍傳書送了過來。
開啟書信,是邀請何歡前往某地一聚的邀請,言辭很是懇切,大有何歡不來就會後悔的意思。
何歡略微思索了一下,就直接將這封書信給燒了,權當沒有見過,安安心心的打坐了一個晚上,直到第二天清晨,接到了秦重的命令之後,何歡才跟著秦重一同前往堡壘的核心地帶,一處極為廣闊的廣場上。
這個廣場上立了數百根粗壯的石柱,每個石柱上都刻畫有大量繁複的道紋,同時每根石柱都用金絲銀線連線,在石柱的最頂端,則各有一個道基期修士安坐於其上。
這些每根石柱和其身上的道基修士,都是法陣的一個節點,除了這些道基期修士的石柱之外,還有九根規模更加龐大的石柱,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連同太陰和太陽雙星分佈,上面則各自坐著一位道胎修士。
他們自然是這個大陣的掌控者。
等到算計好的時間,虛空漩渦最為薄弱的時候,大陣就會直接啟動,龐大的能量會撕開一個入口,讓參賽者進入元靈之地,從而開始這場九死一生的戰鬥。
「何歡,你去法陣中央吧!」秦重淡淡的命令道,何歡微微頷首,一道遁光直接進入了法陣的最中央,而這裡也是最終開門的地方,他們可以第一時間進入元靈之地內。
何歡不是第一個到的,除了他之外,已經有五位道丹修士提前一步抵達了,何歡好奇的打量了他們一眼,想要看看其中有沒有那個傳說中的燕蟬語。
結果面板掃了一圈,並沒有誰是燕蟬語,反倒是讓何歡將他們的修為都給看了個遍,基本上都是道丹初期和道丹中期的修為,連一個道丹後期修為的修士都沒有看到,而且各個也都是壽元將近的模樣,顯然這些人和自己的境地一樣,都是被宗門視作棄子的一撥人。
「這位道友有點面生,應該就是昨晚沒來參加聚會的太清宗的道友了吧!」何歡剛一站穩,就有一位滿頭白髮的老嫗直接開口問道。
「這……」不等何歡回答,就聽見一個不耐煩的聲音道「昨晚除了那個燕蟬語和他之外,大家都已經見過面了,他不是那個太清宗的傢伙還能是誰?」
「……」何歡閉上了嘴巴,只是對方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何歡,直接質問道「昨晚我們飛劍傳書,好言相邀,你為何不來?」
「我為什麼要來?」何歡反問道「在這堡壘之內啊,在下人不生地不熟,忽然來了一封也不曾署名的飛劍傳書,在下心中惶恐,為安全考慮不來,有何不妥?」
「你……」對方被何歡這話給直接憋得無語了。
「哈哈哈哈!」另一箇中年儒士模樣的男修士忽然大笑起來「笑話,真是個天大的笑話,你我本就是活不了幾天的人,想不到這個時候閣下還異常的惜命,莫非還覺得自己能夠擊敗那燕蟬語,一個人活著從元靈之地走出來不成?」
「此言差矣,煌煌天道,誰不想活?」何歡倒也不動怒,淡然道。
「既然想活,那你就更應該參加我們的聚會了!」老嫗開口道「閣下昨晚雖然不來,但我們也可以將商議好的結果告知閣下。昨晚除了閣下和那燕蟬語之外,我等7人已經決意聯手,一旦進入元靈之地後,同進同退,先不惜一切代價聯手殺了那燕蟬語後,我等再自行交戰,各尋生機,閣下以為如何?」
「果然如此!」何歡心中一動,其實在收到那封飛劍傳書的時候,何歡就已經猜到大概是同樣進入元靈之地的道丹修士來邀請自己了,其目的也無外乎是死中求活,聯手斬殺燕蟬語。
只是何歡與這幫人並不相熟,而且聯手的人越多,風險反倒越大,所以何歡並不想理會,也不想加入其中。
此刻自然也是如此,所以何歡拱手道「多謝幾位道友的好意了,只是在下不善殺伐,沒什麼手段,到時候反倒礙手礙腳,就不給幾位道友添麻煩了。」
「你這傢伙,莫不是想坐收漁翁之利不成?」那個雄壯修士大怒道「告訴你,你若是不和我們聯手,那我們殺了燕蟬語,下一個就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