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只剩下最後一個名額了,何道友想來是要讓給赫連道友的,何道友最後還是要陪我們一起上路,哈哈哈哈!」另一人也笑了起來。
「你們在胡說些什麼?」何歡不由的也笑了「誰要和你們一起死在這裡,我也是要活著走的!」
「什麼?」眾人茫然,這裡就剩下八個人了,確實只能走一個呀。
「絳衣,可以動手了!」何歡道。
「嗯!」赫連絳衣點點頭,一艘飛舟直接從體內飛了出來,將九個道丹修士給丟了出來。
這些道丹修士此時一個個都閉著眼睛,但胸口起伏不斷,顯然都還活著,只是不知道被什麼手段給控制,一直處於昏迷狀態。
「這是虛修老魔!」
「這是白虎雙煞!」
這九個道丹修士裡面有不少都是熟面孔,被其他的道丹修士給認了出來。
「這些都是九尊盟外的道丹修士,不久前才聽到訊息,說這些修士都被路過的正道義士給斬殺了,難道說……」
「沒錯,殺他們的都是我姐姐!」赫連絳衣爽快的承認道「不過他們顯然並沒有死,而是被我姐姐給活抓了過來,當做我這一次離開的門票!」
「所以這一次,我還是可以和我家夫君一同離開的,只是抱歉諸位,要留在這裡了!」赫連絳衣說完,亮出了自己的飛劍,銀色的光芒一閃,這九個熟睡中的道丹修士就集體被割了腦袋,成為了此方世界的養料。
「好了,輪到諸位了,你們是想要自行了斷,還是我們夫妻兩個送各位上路?」赫連絳衣手持飛劍,轉過身來問道。
「不必,不勞二位道友費心,我等自己會走,只是希望兩位道友找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將我給葬了,我可不想和一群人擠在那麼小小一片墓園裡面!」雄壯大漢大笑完,旋即臉色一黑,嘴角有鮮血流出,重重的倒在地上。
他已經自斷心脈而亡了。
「正是如此,都幫我等找一處好地方葬了!」其他人也紛紛自行了斷,成為地上的一具屍體,只有輪到宋姓老嫗的時候,她略微遲疑了片刻後對何歡道「何歡道友,老身厚著臉皮,有一事相求,還望道友應允!」
「但說無妨!」何歡道。
「老身這一生唯愛陣法,對家人管教不足,以至於長子頑劣,此身修不到道基,就已經去世了,長孫和嫡曾孫也是如此,現在當家的是我的次曾孫,眼下雖有道基修為,但性格懦弱,又不善修行,恐怕用不了多久,也要跟著老身一同離去了。」
「雖說老身已經留下了許多底蘊,但這些東西也不知道是福是禍,說不得以後反而還會引來禍患。所以老身厚著臉皮懇求道友去一趟也象宗,在我宋家弟子中挑選一個您看得上的晚輩,收為弟子,轉入太清宗,也算是給我留了一條支脈,一旦有事,不至於闔傢俱滅!」
宋姓老嫗說完,就觀察何歡的表情,發現他沒有任何表情之後,才急忙道「老身這一輩子沒有別的成就,唯獨在陣法上頗有心得,這裡有一套《宋家陣解》,乃是老身畢生心血所著。」
「不是老身自吹,道胎之下的陣法,都可以在其中映照一二。」
「除此之外,老身這裡還有一本《原始陣解》,乃是上古時期所傳,其中有許多精妙絕倫的上古陣法,哪怕是道仙大陣也是有的,只可嘆老身觸碰不到此等境界,還是留給道友參詳一二吧!」
說完,宋姓老嫗就將兩本典籍掏了出來,主動交到了何歡的面前。
「道友還是收著吧,在下在陣法一道上毫無天賦,也沒有興趣鑽研什麼陣法!」何歡搖搖頭道「在下天賦本就不足,時間也甚是緊迫,根本不可能研究這些東西,此物與我無用!」
「這……」宋姓老嫗呆在原地,她沒有想到這等寶貝掏出來,何歡居然不為所動。
可是在見過何歡的本事之後,宋姓老嫗自信,這何歡只要不死,未來一定是鎮壓一方的大修士,此時無論如何也是要幫助宋家和他攀上關係的。
沉吟片刻之後,宋姓老嫗道「既是如此,那道友可知磐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