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忠愣神地看著自己的表哥,他聽不懂對方的話中深意,他只是一個有些聰明但更喜歡折磨人的精神病。
反正呂不晦能給他每週提供一個能玩到死的肉票,他也不在乎對方讓自己幹什麼。
而呂不晦就喜歡呂忠這樣的人。
「去吧。」
呂不晦看著呂忠,語氣柔和了下來,「好好幫我做事,等過一段時間和大人物搭上橋,或許我還能送你離開沉淪洞。」
「大哥,我可不想走。」
呂忠咧嘴一笑,只有當他笑的時候,那張滿口鮮紅的血牙才會露出,原本憨厚的漢子頓時猙獰了起來,「這裡每週都能玩,太有意思了,我可不想走。」
「去吧。」
呂不晦寵溺地笑了笑,拍一拍呂忠的肩膀,說道:
「你抓到同黨後,想玩就自己拿走幾個玩,別和大哥客氣。」
「好!」呂忠頓時大喜過望,趕忙轉身衝出洞窟,抓住幾個打手就開始吩咐了起來。
屋裡的呂不晦很是滿意,他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捂了捂小腹,那種腫脹的痛感讓他的表情突然一變,一種扭曲的恨意遍佈在他的面容上。
在漫長的沉默後,呂不晦捂住自己的口罩,充滿恨意地問道:
「老曲兒,還沒有周離的訊息嗎?」
「呂大人,有了點眉目。」
身子婀娜,但卻一副老人面容的男人緩緩走出,聲音尖而透亮,像是黃鸝一樣婉轉動聽:
「暗河旁的一個漁夫剛剛舉報,說周離曾經在他屋裡拿走了一些東西就離開了,往什麼方向走的他沒看清。」
「漁夫?」
呂不晦眯起眼,沉聲道:「他還知道些別的嗎?」
「再就不知道了。」
搖了搖頭,老曲清脆的聲音響起,「漁夫想向我們討賞。」
呂不晦笑了,他抬起頭,看著濃妝豔抹的老曲,問道:「你給了?」
「卸了胳膊和腿,現在是個不錯的人傀儡。」
老曲低眉順眼地細聲道:「大人,您要去看看嗎?」
「不去了,怪噁心的。」
呂不晦搖了搖頭,平靜道:「一會找一個打手,把這個功勞給他,當著所有人面賞賜五十兩銀子和一塊金箔。」
雙手死死攥住,呂不晦一想到自己用嘴大號的屈辱,還有自己以後必須帶著特製口罩的絕望,他的眼裡就迸發出了熾熱的怒火。
「不惜一切代價搜捕周離。其他曲若是私藏周離,就是與我們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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