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劉無能陣營出了大問題,白曲長還真不太好應付劉無能這個棘手的人物。
「行吧。」
為了徹底趕走劉無能,或者說給對方添添堵,白曲長也應下了韓爽的要求。
他瞥了一眼對方身後的旗官和捕奴人,想了想後說道:「這樣吧,你的人讓我檢查一下。你也知道,這算是例行檢查,別說我針對你。」
其他曲部如果多個人進入常留街是要接受檢查的,這還真不是白曲長欺壓韓爽。韓爽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做了個請的手勢,笑眯眯地說道:「請,知無不言。」
白曲長點了點頭,隨後他走到人群之中。作為第三曲的曲主,他對這些捕奴人是抱有一定惡意的。但這些惡意並不算多,因為他也不把肉票和窟人當成正常人。只是捕奴隊多少會對常留街帶來點不好的影響而已。
他看了看這些人,大多都是榜上有名的捕奴人或旗官。實力也相差無幾,旗官多為三境,捕奴人多為二境,修為大多不錯,但人品心性太差。
在看到鼠眼的時候,白曲長眼神多了一絲陰冷。這個鼠眼曾在常留街姦淫了一個女孩,最後鼠眼也是賠償了一大筆石,受了五十多棍才被允許離開。若不是女孩只是個被藏匿的肉票,白曲長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這個鼠眼。
鼠眼面對白曲長審視的目光,只是訕訕地笑了笑,但眼裡閃過了一絲陰狠。
對於這個讓自己下不來臺的人,他一直記恨在心裡。
很快,白曲長的目光落到了周處和青山身上。
「我。。。」
把操字活活嚥了下去,差點應激的白曲長仔細地打量了一下二人。雖然當時牛頭馬面都沒有露出真容,但白曲長覺得這兩個人應該不會進入捕奴隊之中,更不可能長得如此醜陋。
「這二位。。。」
但他還是有點心有餘悸,就對一旁的韓爽問道:「這二位有點眼生,新招的人?」
「新招的兩個旗官。」
韓爽微笑著說道:「一個叫周處,一個叫青山。這二位都是不錯的好手,剛剛加入我們曲部,您多擔待。」
不錯的好手。。。
這也算是一個暗語,意思就是這兩個人也是幹了見不得人的爛事進入洞窟。
聽到這裡,白曲長也壓下了心中的驚疑,對一旁的韓爽說道:「我給你們安排一個院落,你管住你的人,別讓他們在常留街鬧出動靜。」
「明白,明白。」
韓爽賠笑道。
在臨走之前,白曲長再一次把視線投到了周處和青山身上。不知為何,自己明明知道對方是捕奴隊的旗官,他也覺得這兩個人的身份沒有太大的毛病。。可為什麼總感覺有種莫名的恐懼呢?
白曲長搖了搖頭,他覺得是自己應激太嚴重了,對一男一女這個組合產生了極大的偏見。想到這裡,他自嘲一笑,隨後領著捕奴隊的眾人前往常留街之中。
【這次還炸嗎?】
看著白曲長的背影,黃四憐憫道:【我感覺咱們的白曲長現在有點應激哈氣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