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出馬隨劍仙,鳥奔山林虎歸山】
黃四繼續哼唱著。
青清假裝是刀的劍輕易地擋下了這一腳。
【腳踩地,頭頂天,雙足站穩靠營盤。擺上香案請神仙。】
周離走到他的身邊,伸出手,抓住了對方的咽喉。
花開頃刻。
血色鐵花盛開,鐵蛋雖有一身力氣和武技,卻在這一刻像只會哭鬧的孩童一樣毫無辦法。他憤怒地睜著眼睛,可他的眼睛什麼也沒看見,被收走視覺的他連自己死前的最後一幕都沒有看見。
與此同時,左側甬道的第三旗旗官李二狗也聽到了聲音,頓感不妙的他領著人來到這裡準備支援鐵蛋。可當他剛進入這片溶洞的時候,他就看到了轟然倒在地面上的鐵蛋,還有他已經破碎的咽喉。
「周處,你!」
他剛剛開口,周離就對著他憑空一點。
【老仙家你隨領馬我往前走往前顛,眼下來在正南邊】
契闊迅速蔓延,原本纏繞著鐵蛋的香火氣迅速攀附到了李二狗的雙眼之上。但相較於鐵蛋,本身精通戲術的李二狗立刻喚出一面火牆立在自己面前,擋住了周離扔出去的細線。
【正南為離離為火,惡人成了角沒人惹,破了這道水火關,香火案上有香供】
黃四的哼唱聲不算大,但卻細微入耳。
「以我戲術換你戲術。」
周離側著臉看向李二狗,輕聲道:「有借有還。」
【再借他不難】
黃四咧嘴一笑。
火牆消失了,周離也用不出花開頃刻。
李二狗震驚於自己竟然施展不出戲術,可等到青清如卡車般降臨,一刀將其梟首後,他就不用震驚了。
與此同時,李二狗身後也傳來了他旗下捕奴人的呼聲。周離沒有理會,只是轉過身,恢復了戲術的他一手甩出,一根細線纏繞在了離他最近的人的脖子上。
花開頃刻。
這是一場完全一邊倒的屠殺,甚至過程簡單到令人髮指。這些失去了身體平衡的捕奴人,在周離和青清的圍剿下只過了十幾秒就全部殞命。同時,第三旗的增援總算來了。
第三旗的捕奴人一開始是呼喊著衝進了洞窟。
可當他們看到死不瞑目的季二狗腦袋在地上滾動,他癱倒的屍體和鐵蛋的屍體疊在一起時,這五個捕奴人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他們抬起頭,紅衣長裙的女人手中長刀沒有半分血痕,她的身上也不染半分汙穢。她身邊的男人身上縈繞著香火氣息,暗黃色的眼眸裡浮現出的則是一種近似於鬼神的無言與漠然。
【送你一嶺又一嶺,送你一山又一山】
就在他們怔神的時候,周離也看向了他們。黃四的送仙唱詞,也響徹在洞窟之中。
。詞的家仙走送馬出是詞這說來常正,然當
。詞判的人送馬出了變,裡這在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