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陰冷的氣息順著司無的腳往上跑。
司無微微蹙眉，一腳踢開雕像碎片。
那股陰冷的氣息瞬間散開，一點漣漪都沒能留下。
司無小動物似的用力甩腦袋，頭髮在空氣裡散開，似乎每一根髮絲都帶著桀驁不馴。
甩了幾下，司無停下垂頭去看身上的髒汙，被財富衝昏的頭腦冷靜下來。
真煩。
為什麼要流血。
就不能不流血嗎？
真煩真煩真煩。
司無抬手抹了一把臉，甩了甩西瓜刀上的血，轉身往出口走。
D館只有一個展廳，沒了怪物的阻礙，司無很快就走到出口。
她伸手握住門把手，用力向外一推。
“她不會死在裡面吧？”
“……”
外面靜了一瞬。
“還有多久閉館？”
“兩分鐘……”
沈逐月幾人的交談聲，順著開啟的門縫鑽進司無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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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呼哧……”
“呼呼……”
衛芷坐在地上喘氣，只覺得胸口有一股火在燒，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
纏在她身上的那股詭異惡意，隨著她離開展廳，也逐漸消散。
沈逐月和韓青奕沒好到哪裡去，喘氣的聲音跟拉破風箱似的。
逃離展廳的那段路程，明明沒有多遠，可他們卻像是跑了幾個山頭，漫長得令人窒息。
而他們確實在裡面待了很久。
出來的時候，時間就只剩下幾分鐘就閉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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