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無睜隻眼、閉隻眼的左右活動眼睛，順口打了個招呼：“早啊。”
“衛芷……死了。”
說話的是韓青奕，聲音乾巴巴的，似乎受到什麼驚嚇。
“啊。”司無睜眼閉眼的動作一頓，維持左眼閉，右眼睜著的姿勢。
好一會兒她用力眨眨眼，思緒回到了腦子裡：“怎麼死的？”
韓青奕指了指大廳：“你去看吧。”
大廳中央，衛芷雙膝跪地，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的血泊之中。
她的腹腔被撕開，殷紅的臟器混雜著血水傾瀉而出，攤了一地。
四周沒有掙扎的痕跡，也沒有凌亂的血跡。
彷彿衛芷是自願跪在那裡，任由兇手剖開腹部。
司無很確定，自己昨晚回休息室的時候，大廳裡沒人，也沒屍體。
司無扭頭問另外兩人：“她為什麼死了？”
沈逐月搖頭：“不知道。但是昨晚她進了E館，而且從裡面活著出來，並且是跟我們一起回休息室的。”
衛芷從E館出來後，沒說自己在裡面經歷了什麼，只說自己累了要回去休息。
後面他們就回到休息室，沈逐月完全不知道衛芷什麼時候離開的。
今天早上起來發現她不在，還以為她先起來了，結果一到大廳就看見這場面……
韓青奕雙手抱著胳膊：“我就說不能進那個E館，肯定是因為她進去才死的。進了不存在的分館，犯規了，她犯規了啊。”
沈逐月看一眼同樣犯規的司無。
“司無小姐，你昨晚在E館經歷了什麼啊？”
“沒什麼啊。”
司無確實沒經歷什麼，甚至沒遇見怪物。
“你出來後，沒遇見什麼危險嗎？”沈逐月不確定是司無不想說，還是真的沒什麼，只能問下一個問題。
司無想了想：“遇見展品和李館長算危險嗎？”
“……”
這不叫危險什麼才叫危險啊？
她現在活生生站在這裡，證明展品和李館長都沒能把她怎麼樣。
司無圍著衛芷轉了一圈，突然問了一句：“她的刀呢？”
“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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