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依舊腿軟、哭得沒力氣的錢勉，李花禾、孫寶昌、吳鹽都守在這裡。
周爾爾的朋友吳鹽就站在離門口最近的位置，眉頭微蹙，神情間都是擔憂。然而那雙眼睛卻沒多少焦急，反而是有些陰沉。
時間跳到十點整。
影廳門準時開啟。
吳鹽和孫寶昌依舊是最先衝進影廳。
他們剛進去，一道人影便從螢幕和座椅之間的空地衝了過來，一頭撞在他們身上。
“周爾爾？”
吳鹽驚訝地扶住人。
“嗚嗚嗚有鬼、有鬼……”周爾爾一邊哭一邊呢喃，想要往門外竄，“離開這裡，快離開這裡，有鬼有鬼！”
司無站在門口沒進去，看著吳鹽扶著情緒激動的周爾爾出來。
周爾爾語無倫次，斷斷續續的字句從她唇間蹦出，前言不搭後語。一會兒哭，一會兒喊有鬼，淚水糊了滿臉，似乎被嚇得失去理智。
吳鹽和李花禾都試圖將她安撫下來，結果不盡如人意。
司無就是這個時候擠了進去，趁他們沒反應過來時，抬手就是兩巴掌打在周爾爾臉上。
周爾爾的聲音戛然而止。
司無甩著手，對其他人道：“這不就好了。”
“……”
幾人都覺得臉疼。
但疼痛確實讓周爾爾恢復了一點理智，只是身體依舊不受控制地抖著。
李花禾讓周爾爾坐在椅子上先緩緩。
其他人圍在四周，就連錢勉也挪了過來。
這個時候，自然是人氣更讓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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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無斜倚在前排的座椅裡，側過腦袋，一隻手臂搭在椅背上，下巴輕輕枕在手背之上，聽周爾爾斷斷續續講述影廳裡的情況。
周爾爾影廳裡出現都是普通觀眾，他們不猙獰、不恐怖，鮮活得讓她懷疑之前是做了一個噩夢。
那些觀眾會不斷弄出動靜。
小孩踢座位、情侶吵架、大聲討論劇情、玩手機不靜音、前排有人站起來不坐下引發罵戰……
總之電影院裡討人厭的行為，都在裡面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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