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柰避開地毯上的血跡，走到屍體旁。
她蹲下身，掀開擋住屍體的雜物。
屍體表面焦黑，像那種被火燒過的焦屍，內裡卻是正常的血肉。
白柰往司無那邊看一眼。
她是用什麼把這傢伙分屍成這樣的？
白柰還沒看完，旁邊伸來一隻手，唰的一下將殘肢撿走了。
保潔員將殘肢扔進她手裡的黑色口袋裡，兇狠地瞪著她：“你又是誰？在這裡做什麼？誰讓你進來的！！”
司無的聲音從後面飄起來：“她是我朋友，你別管她，幹你的活。”
“別在這裡礙事。”
保潔員陰沉的眼刀子刮過白柰，將地上的東西快速裝進垃圾袋裡。
司無譴責她：“你可真沒禮貌。”
“那你去投訴我啊。”保潔員丟下這句話，往房間裡面走了。
司無跟在保潔員屁股後邊：“你剛才說每年這個時候就死人，為什麼？”
保潔員埋頭將床單往垃圾袋裡裝，不承認：“我說過？”
“對啊，剛才你進門、路過衛生間的時候說的，我聽得一清二楚。”
“你聽錯了，我可沒說過這種話。”
“不可能，你肯定說過。”
保潔員尖叫起來：“你好煩你好煩你好煩你還要不要打掃房間！我看你這麼閒你自己打掃得了，要我來做什麼！”
“這是你的工作，我怎麼能跟你搶。”
司無伸出食指擺動兩下。
“那你就閉嘴閉嘴閉嘴閉嘴嘴嘴！”保潔員將桌子上的腦袋掃進袋子裡。
“你告訴我，為什麼每年都會死人？”
保潔員扭曲著臉，拎著垃圾袋，撞開司無往外走。
司無轉身揪住保潔員的頭髮，粗暴地將她往後一拖。
保潔員被拽得後仰，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倒在還沒鋪床單的床上。
司無俯下身，陰影籠罩住了保潔員。
“你幹……嗚……嗚嗚嗚……”
保潔員的話還沒喊出來，就被司無捂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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