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珊放血時，司無揹著雙手，跟老師上課似的，劈里啪啦地講述玫瑰石的前因後果。
“所以她們是俱樂部的人抓來當血包的？”
司無補充：“還有被家人送來的。”
許朝盈不知哪裡來的怒火：“瘋了吧？拿自己的家人來換……簡直、簡直是畜生！畜生不如！！”
“確實畜生。”司無點頭。
下一秒，她又貼在許朝盈耳邊，宛若惡魔低語：“但是返老還童，永葆青春耶，你不想嗎？”
許朝盈張了張嘴，卻沒有聲音發出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反駁。
人的慾望無窮無盡，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寧願犧牲親人、朋友、愛人。
而他們現在依舊需要靠傷害她們來完成自己的目的。
這一刻，他們和俱樂部有什麼區別呢？
許朝盈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挺虛偽的。
司無似乎並不需要她的答案，拍拍她的肩膀，反向安慰起了她：“她們很可憐，我們也很可憐啊，可沒人會同情可憐我們啊。哎，不過是副本劇情而已，沒必要太在意。別生氣啦，不值得。”
是啊。
只是劇情而已。
但是她是人，有感情、有良知的人。
即便知道是劇情，是遊戲設定的背景。
依然會因為這件事而生出憤怒的情緒。
孔大爺眉宇間都是長輩的慈善：“孩子，憤怒是正常的，證明你是一個正常人，在遊戲裡做一個正常人是最難的。”
許朝盈勉強衝孔大爺笑笑，吐出一口濁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小珊！小珊……”
周寧驚慌的呼喊聲，拉回玩家們的注意力。
小珊本就站立不穩，被周寧扶著才不至於摔倒。此時失血過多，小珊全部重量壓在周寧身上，周寧有些撐不住她，兩人紛紛往地上摔去。
許朝盈兩步上前，扶住了人。
“小珊……你怎麼樣？”
周寧一邊幫她按住流血的手腕，一邊帶著哭腔叫她。
小珊的聲音已經很虛弱了，彷彿隨時都會死去：“沒、沒事，我……”
話還沒有說完，小珊兩眼一翻，當場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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