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五一假期,林硯冰都和周引待在一起。
他們沒什麼出遊計劃,與其在這個所有人都放假的法定節假日出門人擠人,不如舒舒服服窩在家裡睡懶覺。大可以挑個人少的淡季出去玩,反正還是大學生,隨便挑個沒課的下午就能出發,不愁沒有空閒時間。
不過還有一個原因是周引那小組課題快到deadline了,假期期間也得被迫忙一陣兒收尾工作。
說是說窩家裡睡懶覺,實則只有林硯冰一人可以睡,周引得早起。
林硯冰沒有回林家,而是和周引一起待在他位於京城二環的房子裡。
這豪宅可比當年那個老破小出租屋舒坦太多了。
也算是另一種程度上的苦盡甘來了。
兩人同吃同住了幾天,在一張飯桌上吃飯,在一張床上睡覺,用同一款沐浴露,互相把對方醃入味兒。
連睡衣都穿的同一套,一個穿上衣,一個穿褲子。
早晨的鬧鐘準時響起,周引裸著上半身從被窩裡探出身子,關了鬧鐘,眼睛都還沒睜開,第一時間憑感覺去摸邊上的人。
女生還睡著,整個人陷進柔軟的被單裡,呼吸勻稱,渾身上下只有一顆腦袋暴露在空氣中,長髮亂糟糟鋪散著,有幾綹都散到了周引的枕頭上。
周引摸了把她的腦袋,同時晃晃自己的腦袋,強制開機,下床。
下了床突然又回去,親了口林硯冰的臉。
換完衣服,洗漱完,準備出門前又返回臥室,又親了林硯冰一口。
這下心滿意足,拿了鑰匙背上包,起身出臥室。
剛走出去沒兩步,又絲滑地一個轉身,俯在床邊又又又親了口。
自己在心裡吐槽自己:再這麼反反覆覆,還沒出家門呢微信步數就要一萬了……
怕自己再度折返,他這回非常有先見之明地連親了好幾下,捧著林硯冰的腦袋,小雞啄米似的“啵”了一口又一口。
怎麼都親不夠。
“嘖……有完沒完?”林硯冰受不了了,一把推開他的臉。
嗓子還是睡意朦朧的沙啞,並未完全清醒。
“你醒啦?”周引笑道。
“你這死動靜,誰能不醒?”女聲控訴。
被人親醒可還行……
這是個什麼另類的叫醒服務?
“什麼時候醒的?”周引問。
“在你親第一下的時候。”林硯冰翻了個身,冷漠地背對他,半個身子蛄蛹到另一側,枕著周引的枕頭繼續睡,整個人斜著獨佔了整張大床。
周引被她的睡姿逗笑,順手幫她掖了掖被角:“有這麼困?”
”……好不就腰來本……了斷要都腰?夜半大到騰折我著抓晚昨誰是?說臉有還你“:睡昏昏、糊黏、啞沙舊依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