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什麼收穫,林硯冰就跟消失了似的,無聲無息地在校園裡蒸發了。
只剩了底樓的那個廁所,由於位置偏僻且設施陳舊,一般沒什麼人過去。
周引不到黃河心不死,和自己打賭一般,腳步不停地首衝向那兒。
距離近了,鼻間鑽進來一絲淡淡的煙味,越走近越明顯。
學校裡偶爾會有幾個不學好的男生偷偷溜到這種地方抽菸,現在放學時分,人煙稀少,幹這種違禁事兒最適合不過了。
周引心裡猜測著,覺得林硯冰應該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可奈何他心裡那絲不安感一首沒有消退,遂沒改變方向。
男廁所在走廊盡頭,門口正對著一個小小的花房,走廊上的那排石凳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植物盆栽,花花綠綠的。
有一個人就蹲在那兒,臉衝著一盆看不出品種的花朵盆栽,吞雲吐霧。
正是他要找的人。
林硯冰神色很頹,十幾歲的年紀,抽出一種受了二十多年情傷的感覺。
人蹲著,看著小小一隻,兩條胳膊搭在膝蓋上,手腕無力地向下垂,其中一隻手的手指上夾著一根細長的煙。
她沒注意到他,眼神空空地落在面前的小花上,看著像在發呆,一動不動的,手上那根菸沉默地燃著,蓄出一段灰,吧嗒掉到地上。
少女一驚,總算動了一下,像是終於靈魂復位。
她急忙拉過一旁的垃圾桶,往裡頭抖菸灰。
就在這時,突然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那幾盆花要被你燻死了。”
林硯冰愣了幾秒,遲疑著轉頭。
只見周引不緊不慢地朝她走過來,唇角扯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這上廁所,上到男廁來了?”
“你沒走?”林硯冰眉頭蹙了蹙,語氣驚訝中帶著不耐煩。
這人到底什麼毛病?就這麼操心她?都追到這種地方來了……
反正己經在周引面前暴露過自己最惡劣的一面了,她不慌不怵,仍維持著夾煙的姿勢,一點兒沒藏。
“怕你掉坑裡上不來,來解救你。”周引語調吊兒郎當。
他一步一步走近她,學著她蹲下,兩人面對面,大眼瞪小眼。
……
畫面十足詭異,很有喜劇效果。
林硯冰盯著他,眼神不太友善,手抬起,嘴唇輕啟咬上菸嘴,當著他面兒緩緩抽了一口,又緩緩吐出。
白色的煙霧盡數撲在少年那張清雋矜貴的臉上,尼古丁的味道濃重又嗆人,令他不禁擰起眉低頭。
兩人的周身繚繞著絲絲縷縷的白煙,像築起一道牆。
沒有實體,抓不住摸不著,卻真實存在著。
”。挪挪煩麻,頭後在坑的找要你“:清冷眼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