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冰很震驚:“你聽見了?!”
周引坦然地點點頭,沒藏著掖著:“我當時下樓找你,剛好聽見這句,你說……嘉的本義是美好,樹是參天大樹,都是很好的寓意。”
他慢吞吞地複述了一遍林硯冰當時的話,別有深意,眼睛牢牢盯著面前的女孩看,視線灼熱,己經快要壓制不住其中翻湧的情緒。
“你從這句開始聽的?”林硯冰問。
周引“嗯”了聲。
林硯冰突然就有些無語:“合著我前面跟他的一番激情對罵你都沒聽見唄?”
光聽著好話了,真會挑時候……
“什麼激情對罵?”周引懵了,立馬問。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瞞的,林硯冰很實誠,一股腦兒都說了:“他說他喜歡我,要追我,說我躲他是在欲擒故縱,被我罵回去了。”
周引:“……”
他該慶幸他沒聽見……
“誒,問你個事兒,趙嘉樹說他……”林硯冰突然頓住,嘴唇心虛地抿了抿,音量漸小,“他給我送過情書,你有看見嗎?”
周引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回答:“看見了。”
林硯冰正想再問什麼,下一秒卻聽見少年冷硬涼薄的聲線:“我處理掉了。”
“……怎麼個處理法?”林硯冰遲疑著問了一嘴。
“扔了。”周引回得輕飄飄,不帶一點感情。
林硯冰語塞住,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良久,她裝模作樣地嘆口氣:“可惜了。”
周引瞥她一眼,眼神無意中帶上了點鋒利,口氣莫名生硬:“可惜什麼?”
“看不到趙嘉樹翻了一晚上詩歌集和詞典寫出的情書,可惜了。”林硯冰對他笑笑,表情透著狡黠,像故意氣他。
周引面色冷凝,只是說了句:“別看了,對眼睛不好,對腦子更不好。”
那字寫得跟狗爬似的,錯別字連篇,語句不順,狗屁不通,也配稱之為情書?
水平太爛。
“哦?你這麼說我倒真想看看了,你說說你,幹嘛把人家的心血成果給扔了?太糟蹋人家的心意了。”林硯冰突然來勁兒了,“你還記得裡面的內容不?你記性好,一定還記得一點吧?能給我說一說嗎?我可太好奇了。”
周引:“……”
趙嘉樹那情書,開頭就一句“此信獻給我日日魂牽夢縈的心動女孩……”,開屏暴擊,把他噁心得夠嗆。
這種東西,說了都覺得髒了自己的嘴。
林硯冰這缺根筋的,能考慮考慮他這個情敵的心情嗎?這啥破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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