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冰一整個早晨都是渾渾噩噩的,半夢半醒地度過了一個早讀加第一節課。
周引一首默默關注著,看她的狀態實在不太好,果斷行動,起身走到女孩座位邊上,上手,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額頭。
“……你幹嘛?”少女眼神迷濛,呆呆望著頭頂上方的周引。
腦袋暈乎乎的,視線都不太清晰,周引的身影出現了隱隱重影。
“你有點燙。”周引微微俯下身子,湊近了柔聲說。
他摸摸林硯冰的額頭和臉頰,和他手上微涼的溫度相比,女孩的體溫高得很明顯。
他探完體溫正想抽手,林硯冰卻倏地抓住了,扯回他的手,主動放回到自己的臉頰上。
她半趴在桌上,一手墊著自個兒腦袋,一手抓著他的手,語氣軟綿綿的:“你的手好涼快,真舒服……”
她把他的整隻手當作降溫的冰袋,胡亂擺弄著,換著角度敷上自己的臉,手心被捂熱了換手背,手背再被捂熱了換虎口。
周引就這麼任由自己的手被她當成降溫工具,在她的小臉上搓來搓去。
男生手大,林硯冰的頭臉又本就是精緻小巧的型別,他感覺自己一手就能罩完她整張臉。
看來巴掌小臉不僅僅只是個形容詞。
他與女孩相處的時候無時無刻不想幹點兒什麼,總想製造點親密接觸,但又怕她覺得自己輕浮,於是總是忍著。
上回鬼使神差捧她臉的時候,那美妙的觸感他至今難以忘懷,總是掛念著,但又遲遲找不到第二次機會。
這下倒是摸了個夠。
周引滿眼寵溺,聲線放得更輕柔,哄著:“不是我的手涼快,是你太燙了,可能發燒了,我去幫你和老師請個假,咱們回家。”
他說的是“咱們回家”,語氣親暱又自然,聽得林硯冰一個恍惚。
彷彿他們己經在一起生活了很久很久,擁有了一個共同的家。
少女繼續用臉蛋蹭著周引的手,他原先微微泛涼的皮膚己經被她的體溫烙得滾燙,林硯冰不滿足於這一片固定區域,得寸進尺,掀著周引的衣袖就要往上貼。
“不回家,太麻煩了,我很快就好了。”林硯冰嘟囔著,扯著周引的手腕,臉又貼了上去。
“借我用用。”她聲線輕軟,帶了點悶悶的鼻音,像無意間的撒嬌。
下課時分,加上不少同學請假沒來,教室裡其實沒剩多少人,但這僅剩的人,都翹著腦袋,往他們這邊看,滿眼的興味盎然。
哦呦呦呦,這下個課,還有免費偶像劇看,真精彩。
……
周引被看得不自在,眼神不爽地警告式環視一圈,短暫嚇退了一撥人。
他收回視線,一轉眼,見林硯冰己經把他的衣袖越卷越上,一首捲到了手肘的位置,小臉一點一點往上貼,眯著眼睛滿臉沉醉。
好傢伙,看這架勢,是要把他扒光嗎……?
周引的身體升溫很快,基本上是臉剛貼上去,他刷的就燙了,林硯冰輕聲唸叨著:“你怎麼燙得這麼快,我還沒貼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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