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疑更加糟糕。
林硯冰回到二班教室,同學們都在幹著自己的事情,氣氛平淡而安寧。
一個學校裡,有數不清的小圈子,裡面匯聚著許許多多性格各異的個體,或好或壞,或善或惡。
在校園嚴苛的管理制度之下,某些“惡”被壓制住,不敢貿然衝出頭,所以才勉強維持著和平。
可無形的硝煙一首存在著,掩藏在表象之下。
午休時間,周引卻沒休息,正埋頭寫著什麼。
窗戶半開著,微風浮動,窗簾慢舞,燦爛明媚的日光傾瀉而來,照在他身上,一副歲月靜好的畫面。
林硯冰不聲不響地盯了他一會兒,心情莫名變好了一些。
她坐到自己座位上,轉身面向著周引,胳膊搭在他桌上,繼續盯他。
少年慢條斯理地寫下最後一個數值,掀起眼皮看她,寵溺地輕笑:“怎麼了?”
林硯冰抿抿唇:“想問你個問題。”
周引認真看她:“什麼問題?”
“如果,我是說如果哦,”林硯冰再三強調,表情嚴肅地試探著問,“如果你當初知道徐勝被霸凌的真相,看見他被欺負,你會選擇怎麼做?”
周引沒想到居然是這種話題,一時間有些沉默。
他垂著眼睫,神色繃得很緊,靜靜沉思了良久。
“如果我當初多長個心眼,早點發現不對勁看出苗頭,更善良一點,熱心一點,早些制止李成鵬,這場霸凌便不會發生,徐勝也會安然無恙,包括我母親。”
他列出許多個“如果”。
林硯冰對周引的定義很準確,他就是一個生長在高壓高知家庭環境下的高道德感小孩。
出了問題,第一反應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責怪自己為什麼沒有做得更好。
“如果我知道一切的真相,我不會等到徐勝抓我褲腳求救的那一天。”周引面色沉靜,眼底湧出些紛雜的思緒,和他接下來的話語混在一起,擲地有聲。
“我會毫不猶豫地,和那群畜牲決裂,狠狠揍他們一頓,拉上徐勝一塊兒揍。”他意識到自己的做法有些極端,心虛地瞄林硯冰一眼,改口,“當然,這是針對李成鵬那種人的做法,不打服不行。”
“還是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的,情況不一樣,做法也不一樣。”
林硯冰默默思考,面對莊安琪和許蓉蓉當下的情況,究竟什麼樣才是正確的做法?
既然她幫了,那就得幫到底,徹底把硝煙平息。絕不能讓許蓉蓉成為下一個“徐勝”。
周引看她出神的樣子,忍不住問:“你為什麼問我這些?發生了什麼?”
雖然心有疑惑,但他無端很信任林硯冰。
如果遇上了相似的狀況,林硯冰一定比當年的他要強。
少女衝他咧嘴笑笑,眼神里多了點勇氣和堅定,彷彿一下子明確了一些東西。
”。了罷德功攢在人善大林,麼什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