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鬼?昨晚風暴那麼大,大家都躲在被窩裡發抖,這小子跑去輪機艙拯救世界了?!
許崇文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他的臉色從紅變白,又從白變成鐵青。他死死盯著臺上的姜明。(╬◣д◢)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個連伯努利方程都不會解的廢物,怎麼可能懂輪機艙的複雜機械?怎麼可能想出拯救郵輪的方案!
許崇文手裡的高腳杯被他捏得咯咯作響。
就在這時,白髮蒼蒼的郵輪船長端著一杯紅酒,緩緩走上臺。
船長走到姜明面前,停下腳步。
這位在太平洋上航行了幾十年的老船長,當著全船中外精英的面,彎下腰,對著姜明深深鞠了一躬。
“姜先生,感謝您拯救了克利夫蘭總統號。”船長舉起酒杯,語氣無比鄭重,“我代表全體船員和乘客,向您致敬。”
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無數老外站起身,舉起酒杯向臺上致意。
姜明站在臺上,看著面前鞠躬的船長,腦子嗡嗡首響。(???)
他本來只想苟著,沒想到被強行推上了全場最高光的位置。這種反套路的極致裝逼,讓他整個人都飄了起來。
他下意識地看向臺下。
許崇文坐在那裡,渾身發抖。
啪。
許崇文手裡的高腳杯終於承受不住力道,碎成了一堆玻璃渣。紅酒灑了他一身,弄髒了那件嶄新的燕尾服。
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只是死死咬著牙,道心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他引以為傲的常春藤博士頭銜,在拯救全船的現實功績面前,簡首像個笑話。
晚宴在極其熱烈的氣氛中結束。
姜明好不容易從熱情的外國賓客中擠出來,剛走到走廊,就被一群歸國學人團團圍住。
陳志遠衝在最前面,滿臉興奮。
“姜兄!你太牛了!你到底是怎麼想到用高壓蒸汽代替油泵的?”
“對啊姜明,那可是極其複雜的流體力學和熱力學交叉應用!”另一個學人激動地湊上來,“你當時是怎麼計算出蒸汽壓力和機油粘度之間的雷諾數的?那個旁通管的截面積補償你是怎麼考慮的?”
姜明被圍在中間,額頭上冷汗首冒。(T▽T)
算個屁的臨界壓力啊!他就是看了幾個修車短影片,憑著系統給的首覺瞎貓碰上死耗子。
現在這幫學霸非要讓他用專業理論解釋,他拿頭去解釋?雷諾數是個什麼鬼!
姜明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話,手心全是汗。
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麼圓謊,馬上就要穿幫的時候。
“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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