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血罡在那虛空之中畫符,一個相當複雜且誰都看不懂的符籙出現在我的面前,而且,我開始在符腳的位置寫下一個名字。
“楊明堂!”
三個人字,當我寫到第二個字的時候,禁城的使者立馬衝著我大喊。
“玉道長,有話好說,您先住手!”
我看了一眼那個戴著黃金面具的人,沒有理會他,準備繼續。
那禁城使者又說。
“玉道長,楊明堂可是神仙教的總教主,我們禁城上邊那位身邊的紅人,希望玉道長這次能夠放他一馬,我們現在,立刻帶著三千八金丹撤離!”
這個禁城的使者竟然如此袒護楊明堂。
看來,二人之間的利益勾連還是很重的。
當然。
我哪裡會什麼詛咒之法?
煉煞一門之中,也根本就沒有能夠讓別人一身氣場散掉的詛咒,要真的有這種詛咒,豈不是無敵了?不過,田長青那位高手的死,在現場每一個人的心中都留下了陰影,事實就發生在他們所有人的面前,讓他們這些所謂的大人物,也不得不信。
縱然有懷疑,但即便楊明堂自己,若非憤怒,他也不敢來試水。
還是那句話,誰不怕死?
越是這種走到了高位的人,越怕死,一旦死了,他們就什麼都沒有了。
剛才田長青的死,其實是我早有安排。
我也沒詛咒他,別人看我的詛咒符文看不懂,那很正常,別人看不懂,我其實也看不懂,如果現在讓我再照著剛才詛咒田長青的符文畫一遍,我是畫不出來的,那就是隨心而為,隨便畫的,不過我好歹有些符籙的功底基礎,雖然是亂畫的,但也有幾分符文的韻味。
否則,真亂畫一通,誰都騙不到。
至於田長青身上的白煞散盡,真正起到作用的,是聚煞寶印。
其實,昨天晚上我已經想好了今日對付田長青的辦法了,田長青休息之後,我便找到了小黑,給了他一縷田長青身上的白煞之炁,讓他進山去找白虎墓。
白虎墓所在的那片林子裡瘴氣很重,我想辦法,封住了小黑的嗅覺。
小黑憑藉其他感知力,找到了白虎墓。
他帶著聚煞寶印,將聚煞寶印給放在了白虎墓裡,白虎的屍身還在,有了聚煞寶印,白虎屍身就有了凝成屍丹屍變的機會。
所以,白虎屍會盡全力,收回自己的白煞。
至於田長青的獻舍,對那白虎屍就沒有吸引力了,因為就算獻舍成功也要受限於一個人的身軀,人的身軀哪能和屍變的白虎屍之軀相比?
之前小黑給我傳信,就是告訴我,他已經將那聚煞寶印給放在了合適的位置,聚煞陣法已經開啟,白虎屍已經開始有了一些屍變的跡象。
屍變開始,田長青身上的白煞就會被吸走。
因此,我的詛咒之法,是在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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