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什麼,他便問。
“楊教主,你別忘了,秦墨背叛師門之前,曾經是誰的徒弟?”
這話彷彿是一根刺,兇狠的刺在了楊明堂的心上。
他自然知道,秦墨背叛師門之前是誰的徒弟,秦墨曾經是楊天象的徒弟,只是後來背叛了北城楊家,楊天象與他斷絕了師徒關係。
李楚風又說。
“令尊當年,對這邪律之法可也有研究。”
“秦墨當年跟著令尊學的就是邪律,只是秦墨心性太邪,楊天象將其逐出師門,但秦墨後來竟在北城成立了自己的門派魔音坊,甚至將這邪律一脈發揚光大。”
“你說,玉麒麟的邪律,會不會也是楊天象教的!”
其實,提到秦墨的時候,楊明堂就想到了這些。
那李楚風又說。
“令尊為人還真是奇怪,你這個親兒子不教,反倒是把這麼多強大的功法,都教給了玉麒麟這麼一個外人,當真是讓人難以理解啊!”
“楊教主,一個陌生人,應該不至於這麼看重吧,你說,這個玉麒麟,會不會是令尊的私生子什麼的?我記得,你不是還有個弟弟嗎?不會是他的兒子吧?”
這些話都在刺激著楊明堂。
楊明堂咬牙立馬道。
“不可能!”
“那個小子叫楊初九,他不過是廢物一條,那麼多年,老爺子根本沒有教過他任何東西!半年前,我殺了以黃皮之法殺了他父母,他都無能為力,我真的不相信,若玉麒麟是楊初九,他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有如此實力?”
楊明堂何嘗沒有將我和那楊初九聯絡在一起過?
而且,楊初九最近已經失蹤了,美人棺和美人棺裡的女子也失蹤了,楊明堂探查不到一點兒相關的訊息,但還是那句話,半年的時間,廢物不可能改變廢物的本質。
玉麒麟不可能是楊初九,這是楊明堂早就認定的事情。
另外一邊。
我和老天師已經從禁城走了出去。
禁城之內的動靜,引來了北城各門各派的注意,所以,我們從禁城出去的時候,兩邊過來看熱鬧的江湖人士,列成了兩隊,一直延伸到很遠的地方。
隨後。
我們回到了之前落腳的那個住處。
小黑已經回去了,看他那表情滿面春風的,估計是這北城的母狗應該挺和他的胃口,我問他,調查青嫿的事情有沒有眉目?
小黑說。
“九爺,有了。”
“要不這樣,九爺,您讓我這次討封成功,本尊就把這線索給你,怎麼樣,這交易,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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