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這事說了出來，既然已經來了楊家古宅，除了尋找青嫿之外，我自然也想要查一查過去那個北城楊家的秘密，還有關於我爺爺的事情。
爺爺失蹤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很久，我一直都相信他還活著，相信他會回來。
王春聽到我說出楊天象那三個字，整個人愣在了當場。
姓楊，還知道楊天象這三個字，那就不是巧合了。
只是盯著我的臉，他多有疑惑。
“不對，不是你！”
“如果你是他的話，應該跟那張照片上的他很像，但你一點兒都不像！”
我當然不像我了，因為，我現在用的是胡月山的幻術符籙，幻化成了齊玄塵的模樣，他看著我，當然陌生。
而他的意思，他還有我的照片，關於我的事情，在我爺爺那裡就是絕密，把我的照片交給這麼一個人，足以見得，我爺爺極為信任他！
我覺得，我一定能夠從紙人王這裡知道很多，關於我爺爺的事情。
我覺得，我現在對我爺爺的瞭解，只能算是冰山一角，不過，我似乎離真相很近了。
所以，我對王春說。
“王前輩，這不是我本相，有些事情，在這裡說，不太方便。”
老天師也開口說。
“就是，紙人王，本……貧道可是老天師，這點兒牌面都沒有？到了你的地盤，都口渴了，你她娘……你怎麼還磨磨唧唧，不帶我們進屋，沏茶？”
“這就是你堂堂紙人王的，待客之道？”
老天師今天這好像不太對勁兒啊！
怎麼說話，老想帶把子呢？
就算是被小黑給帶跑偏了，能偏到如此離譜的境地？我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小黑，他只是搖著尾巴，平日裡滿嘴跑火車，今日倒是話少了許多。
紙人王這才意識到失禮，他尷尬一笑，立即道。
“哎喲，你看我這腦子，老天師，玉道長，請隨我來，上等好茶，自然備好了！”
隨後。
我和老天師就帶著小黑，一塊跟著王春往後院走。
王春時不時的看我，顯然，他對我的身份相當重視，我立即跟過去，又問他。
“王前輩，最近，有沒有人往古宅裡送一個女子啊？”
這麼一問，王春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不已自己面貌示人，常常帶著一張鬼面具！”
王春一愣，似乎是猶豫了一下，不過他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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