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這個資格!”
白聖王怒吼,直接打斷我的話,顯然情緒爆發的越來越嚴重。
我則道。
“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的!”
“白猿剛才衝我跪下,認我為主,那就是我又資格做他的主人,而你,哪怕以詛咒之法殺了他,你也沒有任何資格!”
我故意捏著他的軟肋,衝著那裡猛攻,從而讓他的情緒,再崩潰一些。
白聖王毫無疑問,就是一位合道強者。
面對這樣的強者,的確不好對付,但是,我也有我的策略,這樣的強者,也並非是無懈可擊。
白聖王冷笑著說。
“小子,你以為你說出這樣的話,我就會把你放開跟你打嗎?你根本沒資格做我的對手,而這鎖鏈,本就是我的術法,你連這個都破不開,不過是個廢物而已!”
“既然你不願意把白猿交出來,那沒辦法,這是你自找的,那我就將你整個人轟得灰飛煙滅,你身上所藏之物,自然是掉出來。”
“一面古鏡而已,將其打碎,那白猿看清楚形勢,依舊還會認我為主人的!”
其實,在白聖王看來,白猿就像是他的兒子一樣。
所以當白猿認別人為主的時候,他才會那麼憤怒,那不是失去一個強將會有的憤怒,畢竟,他可是一個合道強者,這樣的強者,很難有什麼事情,能夠讓他有什麼特別的情緒波動。
我則故意說。
“就你,要讓我魂飛魄散?”
“我告訴你,你根本做不到!”
“別的不說,就是身上這件龍鱗甲,你都碎不掉!”
白聖王聽到這話,立馬施展更加強悍的咒訣,加持在那白色的鎖鏈上,讓那白色鎖鏈繼續收緊,而龍鱗甲在強勢力量的刺激之下,不斷地爆發出金色的氣場和光芒,與那白光相抗衡,而堅固的龍鱗甲,護住了我的全身,白色鎖鏈無法寸進一點點。
這讓那白聖王非常的生氣,他以白色鎖鏈上的氣場,去鎮壓我的氣息。
但龍鱗甲的力量,卻能夠與之相抗衡。
如此,即便被困住,我無法動彈,但是,我依舊能夠自由運轉體內的氣場,古神血脈之氣,以及煉煞雙神還虛之軀都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只是整個人活動而已。
藉著這個時間,我開始去運轉體內的氣場,從而掐訣,成混沌祖印第一印,敕人印!
敕人印可以調動世間混沌之力!
我悄悄地藏著指訣,暗中在手中運轉,不過,我還是需要尋求一個辦法,徹底破開這鎖鏈,才能夠施展這一招強大的混沌祖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