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地一聲!
他化成一道灰色的煙塵,瞬間出現在我面前,他的身後也有很多很多的老鼠,衝我襲來,但在這一刻,我那指尖血也抹在了那根木棍上!
有著符籙的木棍,加上我的鮮血,就算是開了光!
這開了光的木棍不叫木棍,這便是法器!
這次!
我攥緊木棍,衝著老道士的頭上掄過去!
老道士下意識的抬手去抓木棍,他根本就沒有看到,其實我剛才已經給這根木棍開光了,木棍已經變成了法器,他一爪木棍,剛剛觸碰到,便是滋啦一聲!
一股白煙,伴隨著老道士一聲慘叫!
啊!
他下意識的把手縮回去,我的緊緊地攥著木棍法器,一棍子打在老道士的那張臉上!
這一下,砸得瓷實。
老道士當即被砸翻,摔在地上!
至於旁邊那些衝我爬過來的老鼠,在我掄起木棍之後,也有不少的老鼠被我砸死,變成灰色的氣息消散。
老道士摔在地上,剛才那一棍子把他砸得不輕,等他準備爬起來的時候,我過去又是一棍子,把他砸得爬不起來。
之後。
我連續衝著老道士的腦袋上,狠狠地砸了十幾下。
老道士被砸得,滿頭是血,才不怎麼動了。
我拿著木棍,衝著地面上,咚咚咚地砸著,之前衝我圍攻過來的那些老鼠,一個個都不敢輕舉妄動。
那些老鼠太多了,估計,村子附近的老鼠全都被老道士給召喚過來了。
我不管那些老鼠,而是一把抓住那已經被我砸得奄奄一息的老道士領口,把他提溜起來。
此刻那老道士,已經散去了之前的障眼法,不單單只是那張臉是尖的有一口老鼠牙,他的臉上還出現了不少灰色的毛。
他已經變成了半人半老鼠的模樣。
一手拿著木棍,一手提溜著老道士,我帶著它往道觀的外邊走去。
道觀外院那邊,還有人在喝湯。
好像是什麼功德湯,但我走過去,往那鍋裡邊掃了一眼,裡邊的骨頭浮浮沉沉的,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熬出來的。
總之,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村子裡的人喝了功德湯的,雙目猩紅,愈發的沒有之前的那種人味兒了。
而且,當他們看到我,手上提溜著老道士的時候,一個個都惡狠狠地盯著我,露出不善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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