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方顯集團名下的“菩提武館”和“濟世藥堂”,遍佈整個天南道,黑白兩道,無人敢去招惹。
然而,當他們一行人來到方顯集團那座氣派的總部大樓前時,卻發現,情況似乎有些不對。
大樓門前,竟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議論紛紛。
而大樓內部,則不時傳來兵器碰撞的巨響和憤怒的咆哮聲!
“讓開!讓開!”
周顛最好熱鬧,他一馬當先,擠進了人群。
只見方顯集團寬敞的大廳內,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十幾個身穿“菩提武館”服飾的壯漢,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一個個鼻青臉腫,哀嚎不已。
而在他們對面,一群身穿黑色勁裝、氣勢洶洶的大漢,正滿臉獰笑地站著。
為首的,是一個光頭獨眼,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刀疤的男人。
在他的腳下,還踩著一個身形魁梧如鐵塔,但此刻卻斷了一條手臂,口中鮮血狂湧的漢子。
“是百骨堂的堂主,‘人屠’樊絎!”
“他腳下那個,不是菩提武館的總教頭,虎榜排名三百多的‘鐵羅漢’張奎嗎?”
“我的天!張奎總教頭修煉的可是菩提禪院的金剛不壞功,刀槍不入!怎麼......怎麼會敗得如此之慘?連手臂都被人硬生生撕下來了!”
人群中,發出一陣陣驚呼。
樊絎,百骨堂堂主,同樣是虎榜高手,一直是方顯集團的死對頭。
但以前,他的實力與張奎在伯仲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可今日,他的實力,卻像是坐火箭一樣,突飛猛進!
樊絎一腳將腳下的張奎踢飛,然後踩在一張完好的太師椅上,用他那隻獨眼,囂張地掃視著在場所有方顯集團的人。
他的聲音,如同惡鬼咆哮。
“還有誰?!”
“你們菩提武館,不是號稱洛陽第一嗎?怎麼?就這點本事?全都是一群軟腳蝦嗎?”
方顯集團的負責人,一個面白無鬚的中年管事,強忍著恐懼,走上前,對著樊絎拱了拱手。
“樊堂主,我方顯集團與你百骨堂,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不知今日,為何要上門挑釁,還下如此重手?”
“井水不犯河水?”樊絎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
“那是以前!”
他猛地收住笑聲,眼神變得無比兇戾!
他指著門口那塊金字招牌,一字一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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