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針對陳長生的計謀,由他獻上。說服五毒教和血木嶺那兩個老怪物出山,也都是他跑前跑後,一手促成。”
“這份功勞,足夠他坐在這裡。”
此言一齣,頭目甲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原來這一切都是這小子在背後搗鬼?自己當初竟然沒看出來,這條狗還有這種心機和手段。
而頭目乙,則是直接笑出了聲。
“功勞?門主,您管這個叫功勞?”
他猛地一拍桌子,石桌發出沉悶的巨響,震得燭火一陣狂跳。
“就憑獻個計,跑跑腿,就能跟老子平起平坐?”
頭目乙霍然起身,他指著自己的鼻子,聲如洪鐘:“我滅掉慈航劍齋滿門,上下三百餘口,一個不留!這份功勞,又該怎麼算?”
他的話語充滿了挑釁,顯然對蕭萬仇的安排極度不滿。
地宮內的空氣瞬間凝固,溫度彷彿都下降了好幾度。
頭目乙毫不畏懼地與蕭萬仇對視,繼續吼道:
“規矩就是規矩!一個凡火就是凡火!”
“他要是能親手宰了陳長生,或者去隨便殺一個道尊回來,那我二話不說,把我的位置讓給他都行!”
“可現在,就憑動動嘴皮子?這算個屁的功勞!三歲小孩都會!”
這番話,已經不只是質疑,而是公然在挑戰蕭萬仇的權威了。
趙騰低著頭,眼底深處卻劃過一抹微不可查的快意。
蕭萬仇兜帽下的血色雙眸,靜靜地看著狀若瘋虎的頭目乙,沒有憤怒,也沒有出言呵斥。
他就這麼看著,直到頭目乙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地宮內再次恢復死寂。
良久。
血刃門門主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像一把冰刀,刮在每個人的心頭。
“說完了?”
頭目乙喉嚨動了動,梗著脖子,沒說話。
“既然你這麼喜歡算功勞......”
血刃門門主的聲音拉得很長,帶著一股戲謔的寒意。
“那我們就算算另一筆賬。”
“龍虎山刺殺,為何會失敗?”
血刃門主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聲音陡然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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