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也有炮灰的用處。”他聲音平淡。
“那我們呢?”林磐石問。
“我們?等。”趙騰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個字,“等陳長生最虛弱,最絕望的時候。我們的任務,是確保他死,而不是和這些雜魚搶功。”
他口中說著,心中卻在冷笑。
五年前的那次圍殺,那一戰,業火勢力看似損失慘重,實則不過是剪除了一些不聽話的附庸。
而這一次,業火的真正核心戰力,那些和他一樣,或是比他更強的“清道夫”,都不會提前露面。
他們就像是隱藏在暗處的毒蛇,只為等待那致命一擊的機會。
畢竟,陳長生雖然武功盡廢,可誰又知道,這頭曾經的猛虎,會不會在臨死前,還留著什麼能同歸於盡的底牌?
業火,輸不起第二次。
與此同時,這場對峙的熱度,也早已蔓延到了另一個看不見硝煙的戰場——網路。
“無恥!血刃門和黑冥派還要不要臉了?仗著人多欺負龍虎山!”
“龍虎山鎮守九江洲多少年了?沒有他們,九江洲早就被這些魔門搞得烏煙瘴氣了!”
“這就是武林敗類!建議把他們一鍋端了!”
都城的百姓,乃至全國關注此事的網民,在各大社交平臺上憤怒地斥罵著。龍虎山在民間的聲望極高,此刻,幾乎是一邊倒的支援。
但很快,另一種聲音出現了。
“呵呵,樓上的聖母們懂什麼?武林的事,講的是實力。龍虎山佔著最好的資源,就該有被挑戰的覺悟。”
“就是,什麼鎮守?不過是仗著自己勢大,打壓異己罷了!我聽說血刃門很多年前有個天才,就是被龍虎山的人暗中廢掉的!”
“一群鍵盤俠,真把龍虎山當神仙了?他們門下的產業,難道就乾淨嗎?”
無數類似的水軍言論,如同潮水般湧現,試圖攪渾這潭水,洗白兩大魔門的行徑。
雙方在網上吵得不可開交,一個個熱搜詞條不斷重新整理。
#龍虎山被圍#
#血刃門黑冥派宣戰#
#九江洲武林變天#
網上的喧囂,對於山腳下的對峙雙方而言,毫無意義。
但對於那些沒來得及撤離的“特殊遊客”來說,卻像是狂歡的訊號。
“快!快!鏡頭對準山下!這個角度,把血刃門門主的氣勢拍出來!標題就叫《魔頭降臨,龍虎山危在旦夕》!”
一名戴著鴨舌帽的年輕男子壓低聲音,興奮地對同伴說。他是一名小有名氣的戶外主播,這次特意沒走,就是為了博這一場天大的富貴。
“這可是獨家新聞!只要我們能拍到第一手畫面,下半輩子不愁了!”他的同伴一邊操作著無人機,一邊激動得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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