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亂終棄,這可是武道大忌......”
原本還堅定支援陳長生的一部分人,此刻也開始動搖了。畢竟,一個活生生的“未婚妻”就站在眼前,她的悲憤不似作偽。
就在此時,一直閉目不言的菩提寺住持普渡,緩緩睜開了眼。
他看向韓秀雅,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但語氣卻不容置喙。
“女施主,此乃武道大會,並非讓你胡攪蠻纏之地,還請退下吧。”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安撫人心的佛性力量,試圖平息韓秀雅激盪的情緒。
可現在的韓秀雅,早已是破罐子破摔。
她連死都不怕,又豈會怕一個和尚?
“胡攪蠻纏?”
韓秀雅猛地轉向普渡,冷笑一聲,那笑聲比哭還難聽。
“大師!你告訴我,什麼是胡攪蠻纏?我為自己討一個公道,就是胡攪蠻纏?還是說,在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眼裡,只有你們的規矩是規矩,我們這些小人物的清白與性命,就一文不值?!”
“你身為佛門高僧,不辨是非,只知偏袒,算什麼得道高人!”
一番話,如同刀子一般,句句扎心。
普渡住持何曾受過這等當面頂撞?他修持多年的佛心,瞬間泛起一絲波瀾,臉色也沉了下來。
一股無形的威壓,自他身上緩緩散開,如同一座大山,朝著韓秀雅當頭壓去!
“放肆!”
普渡住持一聲低喝,蘊含著獅子吼的真意,震得人心神欲裂。
韓秀雅在這股威壓下,只覺得呼吸一窒,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但她依舊死死咬著牙,眼中沒有半點屈服。
“怎麼?想殺人滅口不成!”
一聲爆喝響起!
血刃門門主蕭萬仇魁梧的身影瞬間擋在了韓秀雅身前,一股同樣霸道凌厲的氣勢沖天而起,將普渡的威壓盡數抵消。
蕭萬仇護住韓秀雅,轉頭對著廣場上的眾人,放聲高喝,聲音如同驚雷滾滾。
“諸位都看到了!龍虎山拿不出證據,菩提寺就要以勢壓人!”
“連陳長生的未婚妻都冒死現身指控,他始亂終棄、勾結魔道的事實,還有什麼可以狡辯的!”
黑冥派掌教蕭冥也立刻附和:“不錯!今日,我等便是要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一時間,群情激憤。
天平,似乎已經徹底倒向了血刃門一方。
張正一面沉如水,普渡住持臉色鐵青,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一個弱女子,竟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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