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排在前頭那幾個,竟還有人敢動他的人?
杜蘭臉上浮現惡毒的快意:“他說......六少主又如何?殺之......如屠雞宰狗!”他死死盯著許渡,等著看對方被碾碎。
許渡依舊淡然,甚至輕輕笑了一聲,不置可否。
“就憑你——想殺我?”青傅陽怒極反笑,手中碧光暴湧,瞬間凝成一柄寒光四射的羽化氣劍!劍鋒直指許渡,殺意凜然。
鳳柒柒見識過許渡的手段,心中毫無波瀾,反而踏前一步,清麗的臉上滿是鄙夷,指著青傅陽的鼻子斥道:“就憑你這隻靠祖蔭的廢物,也想染指於我?做你的春秋大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尊容!呸!”
這一聲“呸”,如同滾油潑進烈火。
“賤人!我要你生不如死!”青傅陽徹底暴怒,額頭青筋狂跳,理智瞬間被妒火和殺意吞噬。
他手中氣劍撕裂空氣,直刺許渡咽喉!
另一隻手則裹挾著凌厲勁風,五指成爪,狠辣無比地抓向鳳柒柒的肩頭,意圖將她擒拿!
鳳柒柒俏臉冰寒,面對那抓來的利爪,竟是不閃不避,眼神深處只有冰冷的譏諷。
因為就在青傅陽動手的剎那,許渡動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唯有一抹細微到極致的紅芒,如電光石火,自他指尖一閃而逝。
時間彷彿被拉長了——
青傅陽臉上猙獰的狂怒驟然凝固,瞳孔猛地擴散,凝聚的羽劍氣劍寸寸崩散。
他前衝的身形陡然僵住,眉心處,一個微不可察的細小孔洞悄然浮現。
無邊的恐懼和難以置信的悔恨瞬間淹沒了他最後的意識:我......為何要去招惹......
“撲通!”
沉重的軀體直挺挺地砸在鋪著華貴絨毯的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死寂!
杜蘭臉上的惡毒瞬間化為極致的恐懼,雙腿一軟,“咚”地一聲重重跪倒在地,額頭狠狠磕在冰冷的水晶桌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小的有眼無珠!瞎了狗眼!”他涕淚橫流,瘋狂地抽打著自己的臉頰,啪啪作響,“晚輩願奉您為主!生生世世為奴為僕!若有二心,天誅地滅,魂飛魄散!”
元嬰中期,瞬殺!此人......絕對是化神期的大能!
許渡垂眸,看著抖如篩糠的杜蘭,語氣聽不出喜怒:“方才,你不是說得挺痛快麼?”
“小人該死!小人該死!”杜蘭磕頭如搗蒜,額上瞬間一片青紫。
許渡目光掃過青傅陽的屍體,又落在杜蘭身上,沉吟一瞬。
此人身份低微,卻是個現成的引路棋子。
許渡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隨我去霜狼一族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