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但即便知曉了這兩位帝尊的身份，即便清楚他們對人族的巨大貢獻，楚風也沒有絲毫放鬆戒備。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兩位帝尊的殘魂虛影，仔細觀察著他們的氣息波動——虛影雖然清晰，但氣息卻不穩定，時而濃郁，時而稀薄，顯然只是殘魂，而非完整的帝尊神魂。
可即便只是殘魂，帝尊的力量也絕非他如今能夠抗衡的。
他不知道這兩位帝尊甦醒的目的是什麼——是想借助他的身體復活？還是想奪取他手中的造化之劍？亦或是有其他的圖謀？
若是他們對自己有所企圖，以自己如今修為，恐怕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楚風定了定神，壓下心中的波瀾，對著兩位老者拱手，語氣恭敬卻又不失謹慎地問道“二位，可是當年名震古仙域的九陰帝尊和九陽帝尊？”
兩位老者聞言，皆是緩緩點頭。
九陽帝尊看著楚風，眼中閃過一絲感慨，赤金長袍上的九陽圖案微微閃爍“看來，我和這老頭子的名號，在如今的諸天萬界之中，還殘留著一些痕跡。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還能有人認出我們。”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只是不知道，當年的帝君他老人家，現在可好？他是否還在仙域主持大局？”
楚風聽到這話，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這才意識到，這兩位帝尊沉睡的時間太久了，久到根本不知道如今仙域已經殘破的事情，他們還停留在當年飛昇仙域、輔佐帝君的認知裡。
楚風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造化劍氣輕輕震顫，彷彿在呼應他的情緒，他語氣帶著幾分沉重，緩緩開口“帝君他老人家，早已消失在了歲月長河之中，沒人知道他的去向。”
“如今的仙域，也早已破碎不堪，不復當年的盛況。當年仙域破碎時，無數強者隕落，無數傳承斷絕，這造化之劍，便是從破碎的仙域核心區域流落出來，最後機緣巧合之下，到了我的手中。”
聽到這話，九陰帝尊和九陽帝尊先是互相對視了一眼。
他們的眼神中，先是疑惑，隨即轉為震驚，最後是難以置信——周身的氣息瞬間紊亂起來，九陽帝尊的赤金光芒變得刺眼，九陰帝尊的暗銀色光芒變得冰冷，周圍的空間被這兩股力量撕扯，出現了一道道細小的裂紋。
“仙域......破碎了？”九陽帝尊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顯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怎麼可能？當年帝君他老人家的力量何等強大，仙域有四大仙界守護，還有十二高位神靈坐鎮，怎麼會破碎？”
九陰帝尊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周身的寒氣幾乎要將整個無字戒碑都凍結“帝君消失了？這不可能！帝君乃是仙域的支柱，他怎麼會消失？”
但片刻之後，他們又同時微微嘆氣，緩緩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早有預料的無奈“唉，其實我們早就預料到，或許會是此番場景。”
九陰帝尊看著虛空，眼神中帶著幾分追憶，暗銀色的光芒微微黯淡
“當年，自那道封禁解開之時——我和九陽這老頭便已感覺到，仙域的氣運開始衰退，天地法則也出現了紊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