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去了趟南方,給秦明月要賬去了。”
“要賬?”
“對,郭槐受傷,那邊的老闆不願意多給錢,我去給幫著要了要。”
“哦哦,郭槐怎麼樣?”
“唉!還是那樣唄,沒了的東西,就是沒了,人沒事,秦明月說,他還挺高興的。”
“是嗎?”
郝翠也驚訝了!
難道,郭槐沒了那東西,還真的就放下了心裡的負擔?壓力?
而後,就再也無所顧忌的,不必擔心糾結,以及責怪秦明月了?
郝翠想到這裡,臉騰的一紅。
此刻,陳明在郝翠面前,也不知怎麼的,今日,也有些不好意思說這些話了。
他也有些微紅著臉,看了看郝翠。
看見了郝翠羞紅的面頰。
如是一個紅撲撲的大紅的蘋果。
光滑滑的,潔淨的,柔潤的大蘋果。
郝翠嬌紅著臉,攏了一下秀髮,不由得又微抬美目,看了陳明一眼。
不覺,更加的羞臊。
“姐,你今天家來……?”
“我就是回來看看,同時……同時也看看你回來了沒有?”
這些天,郝翠家來了幾趟,但都沒有遇見陳明,她也沒有遇見陳明的爹,陳大勇。
所以,她不知道陳明做什麼去了?
怎麼也沒跟自己說一聲?
當時,郝翠想,難道是自己給錢的那一次不愉快,真的讓陳明生氣了?
然後,他就不辭而別的,去了別處?
出門了?
打工了?
或者說,找到工作了?
當時,郝翠想:嗨!他不給自己說,就不給自己說吧,自己畢竟……是有夫之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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