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程墨聽著柳如煙的話，整個人都是一愣一愣地。
這些話由柳如煙的口中說出來，按理自己不應該相信才是。
可是，卻又為何非得有一種想要去完全相信的感覺？
這樣的事情，也確實是有些令人意外。
“我可以證明的。”
“這也是我的本錢，因為，我足夠配得上你。”
柳如煙說話，同時就將自己的衣服拉了拉。
剎那之間，就在她的左肩頭上，一滴鮮紅，映入程墨的眼瞼。
守宮砂！
程墨看到這守宮砂，隨之瞪大眼睛。
“假的吧？”
不由自主間，一句屬於本能的話，就由著程墨的口中傳了出來。
聽著程墨的話，柳如煙眼睛瞪大，咬牙切齒。
“你個混蛋，老孃辛辛苦苦守了二十多年，你居然說這是假的！”
聽著柳如煙的話，看著她的神情姿態，程墨一愣一愣地。
“不是吧，你，你別激動，我也是先入為主，畢竟那麼多的人說。”
“還有，不都是在說，你每天晚上都會帶一個男人進你的房間，然後第二天這個男人就是一具屍體出來，這又是為什麼？”
程墨盯著眼前的柳如煙，再次開口質問。
這樣的事情，也確實是太多。
並不是自己想要怎麼樣，而是正常的理由啊，一旦名聲壞了，想要再去挽回，似乎幾乎都不太容易了啊。
“因為，我要自保啊。”
“覬覦我的人太多，所以，我必須要營造一副我十分強大，十分邪惡的模樣，從而是讓所有的人害怕。”
柳如煙回應著，說到這裡，又堅定地點了點頭。
這樣的事情，都是十分正常。
程墨也對她的話，感到可信度高。
“可是，秦悅的家人，你怎麼要殺？”
程墨提及到了秦悅，這件事情，自己是避不開的，也是必須要去為她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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