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油然生出一股濃濃的惆悵,鼻子有點發酸。
他看著舞臺上的「小郡主」,特別是她懷中的那把琵琶。有點眼熱,那就是神器啊!
要是將它解析掉,得到這個能讓人陷入幻境的技能,那就太爽了。
此時的雲韶樓中安靜無比,所有人都依舊沉浸在琴聲的餘韻當中。
直到旁邊傳來抽泣聲。
他轉頭一看,見到表哥杜鵬飛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啊。
「行了,別哭了。」
陳自德推了推他的肩膀,讓他清醒過來,「我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杜鵬飛掏出一方絲巾擦鼻涕,一邊問道。
他問,「雲樓主能彈出這樣的曲子嗎?」
這個問題,讓杜鵬飛怔了一下,遲疑了兩秒,「恐怕不能吧。雲樓主的技藝雖然高超,也還未到技近於道的程度。」
技近於道!
這是他對「小郡主」彈的這首曲子的評價。
陳自德點點頭,這符合他的猜測。
雖說,小郡主是有神器的加成。但是裝備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不服氣,你也去弄一件神器啊?
這位小郡主敢上臺挑戰,肯定是有握能碾壓雲沐兮的。
他又問,「雲沐兮不應戰的話,會怎樣?」
「不可能的。」杜鵬飛想都沒想,斷然道,「雲樓主那樣心高氣傲的人,絕不會避而不戰。若她退縮了,這輩子都別想養出琴心。」
也對,這是個超凡世界,跟前世的底層邏輯是不一樣的。
水平到了一定程度,能引發異象,能讓人陷入幻境。誰高誰低,一目瞭然。
不像在地球,只要敢吹,阿貓阿狗都能吹成歌神。反正總有粉絲會認。
陳自德迅速衡量了一下,果斷做出了決定,起身到門口,對守在門外那名悄悄抹淚的侍女說道,「姑娘,請轉告雲樓主,陳某也許能助她一臂之力。」
「啊?」
侍女愣了一下,略有些不知所措。
陳自德知道她的顧忌,微微一笑,「陳某能得到樓主的邀請,到這個包間,足以證明雲樓主的重視了吧?」
這句話果然打消了侍女的疑慮,能被樓主邀請來這個包間的,無一不是極受重視的貴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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