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
「好，你去忙吧。」
南宮老頭轉頭對周正山說道，「走吧。」
等出了院子，周正山說道，「前輩就別打啞謎了，小女的病如何了？」
南宮老頭說道，「我一會開個藥方，不出三天，保管她藥到病除。而且，再也不會復發。」
周正山聽他這樣說，頓時放心下來，「多謝前輩。」
南宮老頭笑眯眯地說道，「聽說，你家裡有珍藏多年的桂花釀。要謝的話，就用這個來款待款待我。」
「前輩若是喜歡，想喝多少都行。」
周正山心中納悶，這位前輩是如何得知自己珍藏著桂花釀的？
當年他被「流放」到平州，什麼東西都沒帶，就帶了十壇桂月樓的絕品桂花釀。到現在都捨不得喝。
現在既然這位前輩提出來，也只能拿出一罈來了。
南宮老頭突然問道，「方才那侍女說的表少爺和表小姐，是什麼人？」
「是我姐的孩子。」
「你姐……那就是陳永仁的孩子了？」
「嗯。」
南宮老頭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眉頭皺起，喃喃地說道，「居然是他的兒子……」
周正山奇道，「前輩，有什麼問題嗎？」
「你知道，陳永仁還有一個兒子嗎？」
「知道，阿德的哥哥，叫陳問道。」
「這小子如今可不得了，已經成了藍海龍王座下的第二號人物，兩個月前搶了汪家一支船隊，汪家派人去交涉，這小子開口就要汪家把最疼愛的孫女送給他當小妾。把汪老鬼氣得暴跳如雷，放出話來，懸賞三十萬銀元，要這小子的項上人頭。」
周正山聽得愣住了，他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大外甥的下落。
「此話當真？」
「比珍珠還真。汪老鬼還找人請託到我這裡，想讓我出手。開玩笑，我跟陳老頭什麼交情？直接拒絕了。」
周正山心情有些複雜，大外甥這麼多年沒有訊息，原來是出海當了海盜。要是姐姐知道的話——
「糟了——」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臉色一變。
「什麼糟了？」
「阿德他元宵後就要去江州城，參加劍會。萬一汪家知道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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