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慶軒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他的等級絕對已經超過了二十,「非禮勿視」對他不起作用。
就算將基礎劍技暫時提升到LV4,屬性相差太大,獲勝可能也很低。
除非他動用「不屈劍意」,只是那樣一來,就當眾暴露了他最大的底牌。不划算。
所以,他決定冒點險。
南宮讚道,「果然是個懂得憐香惜玉的,衝冠一怒為紅顏,這才像是少年意氣。」
「……」
……
子時過後,兩道人影鬼鬼祟祟地離開了「方園」,正是陳自德與南宮老頭。
突然,他聽到撲通一聲,轉頭看去,見對面的巷子裡躺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盯梢的海盜,不用管。」
南宮老頭說了一句,帶他離開了。
海盜?
陳自德心中一凜,這些海盜果然還沒死心,派人在外面盯梢。
南宮老頭一邊走,一邊抬頭看著天上的星象,右手的手指飛快地掐算著,走了約兩刻鐘,才在一面高大的圍牆前停了下來。
他篤定地說道,「就在裡面。」
陳自德左右看看,有些遲疑地問道,「這裡,好像是長信王府吧?」
他到江州城的第二天,四處逛了逛,遠遠看了一下長信王府的大門,眼前的圍牆看起來跟長信王府的圍牆一模一樣。
普通儂的牆,不會建得這麼高。
南宮老頭理所當然地說道,「這長信王府,便是當年反王的皇宮。入口當然在裡面了。你放心,我跟長信王是老交情了,不用擔心。」
不擔心才怪,這是要翻牆啊。
他心中腹誹。
南宮老頭彷彿聽見了他的心聲,「這王府太大,我每次來都是翻牆走的。」
說著,拉著他的手臂,輕輕一躍,就飛過了近三丈高的高牆,輕飄飄地落入牆中。
「誰?」
黑暗中,傳來一聲低喝。
南宮老頭大剌剌地站在那裡,拿出了一個令牌,「是我。」
黑暗中走出一名侍衛模樣的人,一看那令牌,連忙行禮,「原來是前輩,小人馬上去通報王爺。」
「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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