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酒多少錢，我買了！”
他試圖用錢，來挽回這最後的顏面，將這樁盜竊軍需的死罪，變成一場可以商量的買賣。
聽到這話，秦羽笑了。
笑得格外燦爛。
“錢大人果然是爽快人。”
“既然你要買，那我秦羽，也不能不給你這個面子。”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錢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不過，我這五糧液，可不是市面上的凡品。”
“此酒一齣，皇城的達官顯貴無不為之瘋狂，揮舞著銀票，都求不到一罈。”
秦羽頓了頓，伸出兩根手指。
“看在咱們一見如故的份上，我給你個情誼價。”
“二百兩銀子一斤。”
“什麼？”
錢震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二百兩一斤？你怎麼不去搶！”
秦羽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還帶著一絲同情。
“錢大人，話可不能這麼說。”
“我這叫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而你那才叫搶。”
他拍了拍手，劉伯溫立刻遞上一本冊子。
秦羽接過冊子，翻看了一眼。
“讓我看看，錢大人今晚的戰果如何。”
“黑釉陶壇二十五隻，每隻裝酒二十斤，不多不少，正好五百斤。”
他抬起頭，看著面如死灰的錢震，慢條斯理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五百斤，按照每斤二百兩的價格。”
“算下來，承惠。”
秦羽故意拉長了聲音，享受著錢震臉上那絕望的表情。
“十萬兩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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