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眼中的笑意，深邃了些許。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錢。威，等他繼續說下去。
錢威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咬著牙說道。
“一萬匹！”
“下官最多，只能給將軍湊齊一萬匹戰馬！”
“這已經是下官的極限了！”
“而且，不能白給。”
說到這裡，錢威的眼中，閃過一絲商人的精明。
“下官需要用銀子來平賬，否則，根本堵不住軍需處的窟窿。”
他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萬兩！”
“一萬匹上等肅州戰馬，二十萬兩白銀！”
“這個價格，絕對公道！”
“只要將軍答應，下官立刻就去辦！”
“也請將軍，高抬貴手，放了我那不成器的弟弟！”
說完，錢威便用一種混雜著恐懼、乞求和期盼的複雜眼神，死死地盯著秦羽，等待著他最終的審判。
大廳裡，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秦羽的手指，又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桌面。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錢威的心臟上。
許久之後，秦羽笑了。
那笑容，燦爛得如同陽光。
只是那陽光，卻不帶絲毫溫度。
“二十萬兩，換一萬匹馬，外加你弟弟一條命。”
“錢大人，你這算盤打得可真精啊。”
秦羽那不帶一絲溫度的話語，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錢威剛剛燃起一絲希望的心頭。
“精？”
錢威的笑容，僵在了肥碩的臉上。
他品出了那兩個字裡，毫不掩飾的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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