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千里奔襲而來,準備的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屠城血戰,可對方卻連面都不露,直接送了他們一座空城。
這感覺,就像是卯足了全力的一拳,卻狠狠地打在了棉花上。
憋屈。
呼都克聽著手下們的議論,臉上卻忽然浮現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呵。”他輕蔑地哼了一聲。
“一個連跟我們正面交鋒的勇氣都沒有的懦夫,也配稱之為對手?”
呼都克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全軍,瞬間壓下了所有的騷動。
他用馬鞭遙遙指著那座焦黑的廢墟,語氣裡充滿了鄙夷。
“燒了城,就以為能擋住我呼都克的鐵蹄嗎?”
“愚蠢!”
“這種自斷後路、亡命奔逃的喪家之犬,不過是想拖延一點時間,苟延殘喘罷了!”
“他以為躲進深山裡,就能活命了?”
呼都克的眼神變得狠厲起來。
“傳我將令!”
“全軍進城,休整一晚!”
“派出十隊斥候,給我往東邊,往南邊,往山裡,給我狠狠地搜,我要知道這群老鼠,究竟是鑽進了哪個洞裡!”
“告訴弟兄們,好好睡一覺,等天一亮,我們就踏過這座廢墟,直接殺向大夏腹地!”
“到時候,有的是金銀財寶,有的是女人糧食,足夠彌補我們這點損失!”
“是,大帥!”
將領們齊聲應和,士氣重新被鼓動了起來。
是啊,區區一座空城算什麼?
只要衝破這道防線,整個富饒的大夏,都將是他們的牧馬場!
秦羽?
一個不敢應戰的懦夫罷了!
很快,五萬蠻夷大軍如同潮水般湧入了焦黑的城池,開始安營紮寨。
疲憊計程車兵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就著冰冷的肉乾和水囊,咒罵著秦羽的狡猾,又憧憬著明日的劫掠。
夜色,漸漸深了。
整座廢城,除了蠻夷營地裡跳動的篝火,便再無一絲光亮,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