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刀落。
只聽幾聲悶哼,走在隊尾的兩個士兵便捂著喉嚨倒了下去,血沫從指縫間湧出。
不等其他人拔刀,那幾個黑影一擊得手,頭也不回地就鑽進了另一邊的密林,瞬間消失不見。
等大隊人馬聞訊趕來,地上只剩下兩具漸漸冰冷的屍體和一灘迅速凝固的血跡。
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發生。
白天,黑夜,清晨,黃昏。
無論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只要你稍一鬆懈,死亡的鐮刀就會悄無聲息地抹過你的脖子。
呼都克計程車兵們,神經被繃到了極限。
他們不敢落單,不敢走神,甚至不敢在城牆上多待一秒。
城外那片看似平靜的山林,在他們眼中,比地獄裡的刀山火海還要可怕。
呼都克氣得在城樓上摔碎了他最心愛的酒杯。
“廢物!”
“一群廢物!”
“幾千人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晃悠,你們就是抓不住?”
他指著手下萬夫長的鼻子破口大罵。
萬夫長們個個面如土色,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抓?
怎麼抓?
派小股部隊出去,那是送人頭,人家巴不得你出來,三下五除二就給你吃幹抹淨。
派大軍出擊?
人家又不傻,看到你的大部隊出城,早就跑得沒影了,等你的人在外面轉悠一圈,灰頭土臉地回來,他們又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裡冒了出來。
簡直比草原上最狡猾的狐狸還要難纏。
有將領受不了這窩囊氣,站在城牆上,用盡各種汙言穢語,指著山林的方向叫罵。
從秦羽的祖宗十八代,問候到他未來的子子孫孫。
企圖用這種方式,激怒對方出來決一死戰。
可山林裡靜悄悄的,除了風聲,什麼回應都沒有。
反倒是罵得口乾舌燥的那個將領,一不留神,被不知從哪飛來的一顆石子,砸得頭破血流。
後來,秦羽的人膽子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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