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殺了他，太便宜他了。”秦羽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劉先生獻了一計，名為李代桃僵。此人，還有大用。”
趙虎聞言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明悟：“大人的意思是......讓他去投靠蠻夷，給我們做內應？”
“正是。”秦羽點頭：“我要讓他，親自把博爾術那顆項上人頭，送到我們面前來。”
“妙啊，此計甚妙！”趙虎恍然大悟，連聲叫好，看向黑狼的眼神也從單純的仇恨，多了一絲戲謔。
蜷縮在地的黑狼，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原本因恐懼而慘白的臉，此刻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眼神閃爍，不知在盤算些什麼。
秦羽將他的神色盡收眼底，冷笑一聲，從趙虎手中接過鋼刀，鏘的一聲，刀尖抵在了黑狼的咽喉。
冰冷的觸感讓黑狼渾身一顫。
“黑狼，我的耐心有限。”秦羽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你只有一次機會，要麼，乖乖配合我的計劃，助我拿下博爾術，事成之後，我可以考慮饒你一條狗命。”
“要麼，我現在就送你上路，讓你和你那些兄弟團聚。說出你的選擇。”
黑狼感受到脖頸間的刺痛，和秦羽眼神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只覺得渾身都要凍結。
他艱難的抬起頭，身子抖了抖。
與秦羽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對視片刻，從那瞳孔深處，他只看到了漠然和決絕。
“我選配合大人。”死亡的威脅下，黑狼終究還是選擇屈服。
“很好。”秦羽收回鋼刀，臉上露出一絲莫測的笑容：“記住你的話。只要你能戴罪立功，我秦羽向來說話算話，未必不能給你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
說罷，他轉向趙虎，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吩咐道：“趙虎，派幾個機靈的弟兄，把他給我看緊了。好吃好喝伺候著，傷也給他治好，別讓他死了。”
“但是，他若有絲毫異動，或者敢耍什麼花樣......”秦羽眼中寒光一閃。
“不用稟報，直接動手，要了他的狗命！”
趙虎心領神會，重重點頭：“屬下明白！”
......
翌日清晨，天色微明。
黑狼山寨經過一夜的整肅，已經初步恢復了秩序，只是空氣中依舊殘留著淡淡的血腥氣。
秦羽親自挑選了一千名精銳，讓他們換上黑狼山寨土匪的服飾。
黑狼也被換上了一身乾淨衣裳，臉上的傷痕經過處理，雖然依舊狼狽，但至少有了幾分頭領的模樣。
秦羽站在隊伍前，目光掃過那一千名即將出發的將士，最後落在黑狼身上。
“黑狼，此去蠻夷大營，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秦羽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博爾術的人頭，我等著你取來。”
黑狼低著頭，恭聲道：“小人定不負大人所託。”
只是那低垂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難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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